一声轻唤,把静间遥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不知何时,对面的沙发上已经坐着身形魁梧的男人。对方的面容像是蒙着一层薄雾,无论如何都看不真切。
“按照您的要求,未来的身份将沿用■■■■,并进行了适当的调整。”
对面的男人说着,递过来一张长方形的卡片。
静间遥伸手接过,却发现那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张完全空白的硬卡。
“辛苦了。”他听见自己说,“■■那边交代了吗?不能牵连他们。”
“他们本就是协助人,情况已经交代好了。”
“那就好。”他点了点头,“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尝试■■……”
“祝您武运昌隆。”
他看着那张卡片,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对了,那个人呢?”
“?”
无脸人微微偏头,那张模糊的脸上竟诡异地表现出一种困惑的神色。
他解释道:“最近一直见不到他的人影,我又没办法主动联系他。”
“您是说■■先生吗?”无脸人恍然大悟。
“这个疑问,请允许由我来解答。”
另一个身影也不知何时在侧边的座位落座,同样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和长发可以判断,那是一位女性。
“他最近的任务量骤增,暂时无法抽身。”她说道。
“而且……为了确保您能在必要时安全撤离,他希望与您保持距离。相应的,他也会主动远离您。”
“哈?!”闻言,他怒极反笑,“谁说我要撤离了?一年前他自己答应我的,还想反悔?!想得到美!告诉他,不可能!”
“……”长发无面人欲言又止。
他敏锐地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追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到时候就不要哭着来找他。”
“……啧。”
“刀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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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有点忙,上班上傻嘞qwq
清晨的阳光并不灼热,散发着温暖的温度。
公园里,与周末的喧闹截然不同,只有偶尔路过的零星几人。
水池边的鸽子显得颇为自在,有的躲在水花的阴影里纳凉,有的则是干脆跳进了水中,扑腾起细碎的水珠。
静间遥看看眼前的风景,又低头瞅瞅画纸上那个浅发垂眼的男人肖像。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他还是想问问自己到底在写什么生。
脑子里浆糊一样,还残留着前几日梦境的余韵。
那是自己的记忆吗?
总觉得,那个没有脸的男人像是大崎一平,那个无脸女人也像是在哪见过。
可是他们却叫自己“静间”。
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静间遥晃了晃脑袋。
难道因为睡前想的那些事,做梦的时候把雨宫裕之的记忆和自己的混在一起了?
他数着日子等待着和大崎一平见面的日子,眼看就是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