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话者本人显然没有意识到。
“别想再跑偏,你是不是看得见,我要你认认真真地回答我!!!”
禅院直哉抓狂。
桑原新也这回没回答,反而用几根看似柔软却异常有力的手指掰过了禅院禅院直哉的脸,然后低下头。
在那盏昏黄色的落地柚子灯下,桑原新也的钴蓝色眼睛仿佛缀满了星光,如同夜空般幽邃深远,漂亮得不可思议。
这还有什么要说明的吗?
没有!!!
事实胜于雄辩。
禅院直哉:“……”
他就知道……
桑原新也这人要不是遭报应了,根本不可能眼瞎的。
该死的,眼瞎的人是他才对!!!
刺青
“你不是一直怀疑我看得见吗?怎么我真能看见,你反倒不开心了?”
桑原新也卷着禅院直哉一缕湿涔涔的金发,捻在手漫不经心地狎弄着。
禅院直哉重重地“哈”了一声。
真是好笑。
看到一只虚弱残废的猫忽然翻身成了会咬人的凶物大猛兽,而他现在还成了这只恶兽嘴里不停扑腾着尾巴的鱼,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啊?!
换桑原新也自己来试试呢?
他怀疑归怀疑,其实心里一直想的是桑原新也是真眼盲。
桑原新也转而去捏禅院直哉的耳垂。
“知道我其实能看见,直哉你很难接受吧?”
他很清楚禅院直哉的真实想法。
如果自己是盲人,就意味着他是脆弱的、可欺的,只能完完全全地依附于禅院直哉,他能做的任何事,都是禅院直哉所允许的。
禅院直哉很享受这种掌控对方行为的感觉。
可惜这么多天下来,禅院直哉一次也没成功过,难得能占到点便宜,还是他让着他的。
“你是在说废话吗?”
些微的钝痛之后,禅院直哉头皮发麻地把脸埋住,全身上下不自觉地发着抖,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被软枕所吞没。
从桑原新也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禅院直接颤动得愈发厉害的白皙后背。
“爽到了?”
禅院直哉咬牙切齿。
“闭……闭嘴啊!”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