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禅院直哉刷牙的动作一顿。
“不对啊!”
他昨天晚上没喝酒,桑原新也喂的那颗“鱼油”也没有让他思维错乱的效果,意识当然是清醒的,桑原新也这个变态做的时候还习惯开灯,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明明记得自己用力挠了很多次那家伙的后背,怎么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一点痕迹都没有?
连最轻的红痕都没见到。
这合理吗?
禅院直哉皱着眉,定定注视着自己修剪齐整圆润的指甲,那种陷入对方皮肉里的感觉仍然清晰。
疑心渐起。
难道说……
桑原新也那家伙藏着什么好用的药膏不给他用?
禅院直哉一口吐出嘴巴里的泡沫,绿眸阴戾。
不对劲。
再好的药也没那么快吧?
桑原新也进来的时候,禅院直哉正半褪着身上的衬衫,顶着一圈的白沫子,自顾自欣赏着后背那副特别的“画”。
“很喜欢?”
他对自己的手艺还是非常自信的。
禅院直哉忙收回眼底的雀跃,恼怒地转过头,斜睨了桑原新也一眼。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桑原新也理所当然地说:“我家,为什么要敲门?”
禅院直哉猛地拔高了音量。
“别人来,你也这么大大咧咧地开门进来吗?”
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距离感?
对谁都这样?
难不成桑原新也那些所谓的朋友来借住时,这人也这样?
禅院直哉气得整个人都红起来了。
可别让他知道有谁住过这家伙的房子!
“想什么呢!当然不是。”像是丝毫未觉察出禅院直哉的愤怒,桑原新也靠着门边,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金发咒术师,“直哉又不是别人。”
这间洗浴室可没有外人用过。
“……”
禅院直哉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刚窜上来的怒火滋啦啦两下就灭了,只剩下一堆暗红的星火,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到。
“怎么又不说话了?”
桑原新也欠嗖嗖地伸出手,戳了戳禅院直哉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面还有些指印和掐痕,但大部分都被暗红的吻痕遮住了,看上去斑驳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