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甩开禅院直哉的手,靠着推门,语调抑扬顿挫地说道。
禅院直哉:“……”
觉得自己亮澄澄的五条新菜又想遁地了。
坦诚
桑原新也撂下那句话后,转身拉开了五条新菜边上的房间推门,没看禅院直哉一眼,直接迈了进去。
五条新菜紧张兮兮地瞅瞅禅院直哉难看至极的表情。
“那……那个……直哉哥……”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他也回房间了。
禅院直哉看向满脸无措的五条新菜,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是在跟我甩脸子吗?”
五条新菜哪能回答“是”啊!
“嗯……不,怎么会呢?哥哥他只是……”
不要让他参与到这种情景中,这辈子的情商都要薅出来用光了。
五条新菜连忙说:“其实哥哥没锁门,直哉哥直接进去就行。”
“明明是他先冲我发脾气的,到头来还要我去哄他?多大的面子啊!”
禅院直哉提了一点音量,不爽地抱怨着,但脚下却很诚实地转向了桑原新也房间的方向,怒气冲冲地跺着木地板,拉开了房门。
“从没见过桑原新也这么小气的人,我就问一下,他反倒不高兴了,嘁!搞得我很稀罕他一样。”
桑原新也的声音从房间里飘了出来,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那直哉你去找别人好了。”
禅院直哉的脸黑了几度。
推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从门框的震动幅度可见禅院直哉有多生气。
五条新菜:“……”
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吗?
一户建多为木结构,隔音没那么好,在走廊上非常明显,但五条新菜哪敢听墙角,他也不是那种人,关上自己的房间门后就下楼帮爷爷准备晚上要用的食材去了。
还好今天悟哥不在,不然一定会拽着他凑到门上的。
这边的禅院直哉刚进门就被两只手按在榻榻米上了。
桑原新也坐在禅院直哉的腰上,遏制住金发咒术师的双手。
“我小气?嗯?到底是谁小气,直哉少爷心里没点数吗?”
禅院直哉反唇相讥。
“你不小气?刚刚冲我发火的人是谁?”
桑原新也颔首,理所当然地说:“我生气也是当然的吧?直哉做了什么?还要我把平假名和片假名一个个掰开了,慢慢说给你听吗?”
禅院直哉脸上控制不住地开始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