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怎么会这么天真?你觉得我会松开手,让你来反制我吗?”
轻飘飘的语气好似一种隐晦的嘲笑,但那种冷然的眼神,更像是一把要将鱼骨剔出的银刀。
禅院直哉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漫了上来。
桑原新也又温柔地问道:“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错?我没错!”禅院直哉一听就炸了。
桑原新也幽幽叹了口气,丝毫不费劲地把禅院直哉从那件纯白无垢的着物中剥了出来,而后又迫使人双膝跪在柔软的被褥上,背对着他。
冷凉的空气一拥而上。
禅院直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直哉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才会停下来。”
桑原新也也不废话,直切正题。
他本来打算今晚早点睡的。
但禅院直哉这样,他怎么睡得着?
对付禅院直哉这样的,千万不能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要一次性从头薅到尾,吃满所有惩罚,最后受不了才会开口服软、认错。
禅院直哉不停拧着手,试图挣开桑原新也的束缚,但下一刻,他的脸就僵住了。
“你在枕头底下放这玩意儿?!”
桑原新也附身向前,拿过银色镣铐,给禅院直哉背在后面的双手扣上。
“以防万一嘛!总有用到的时候,就像现在。”
禅院直哉:“……你别太过分。”
怒气不断攒积,逐渐撑大了整个肺部。
“明明是直哉的错吧?那种带有明显羞辱意味的话,你觉得从嘴里说出来合适吗?不知道的,还以为直哉是活在平安时代的老古董呢!食古不化,腐朽烂败。”
桑原新也的声音里仿佛盛着无尽的耐心,循循规劝着。
但禅院直哉怎么可能听!
“我没错!你这是在借题发挥!”
他不觉得自己那种话说出来有什么问题。
他本来就不喜欢禅院真希,看不起禅院真希,凭什么不能说?
说不定那个臭丫头没少在私底下骂他。
他说两句怎么了吗?
桑原新也就是小题大做。
黒髪的调琴师沉默着,两只勾着一个不大的银色圆环,并将其展现在禅院直哉的眼前。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嗯?直哉自小生活在禅院家,应该没怎么出过门吧?看过エロ漫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