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很担心我吗?”
他也不至于弱到这种地步吧?
不对,禅院直哉不是在担心他,至少不是他以为的那种担心。
他怀疑禅院直哉想消灭一切靠近他的生物。
禅院直哉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
“你懂什么?我爸爸是个咒术师,要是想对你做点什么,那是轻而易举。”
这人知不知道只要有足够的咒力加持,咒术师光是用单手就能抬起一辆汽车。
也就他好脾气,让着桑原新也。
不然哪还轮得到这家伙压着他翻来覆去啊!
桑原新也仔细观察禅院直哉阴恻恻的表情,旋即又将目光落在了那双湖水般散着粼粼波光的绿眸里,唇边带起若有若无的浅笑。
“直哉,你真的非常有趣。”
禅院直哉心塞塞的。
他在这跟桑原新也说正经事。
这人非要不正经地调戏他。
真是够了。
禅院直哉气急败坏地叫出了桑原新也的名字。
“桑原新也!你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啊?你觉得自己这张脸很难看吗?”
桑原新也正了正脸色,打量了一下禅院直哉,抱着双臂靠在身后的障子上,非常认真地说:“特别好看。”
他对自己的长相还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
“原来你知道?”
禅院直哉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又在一秒做贼心虚似地看了一圈四周,眼神狗狗祟祟的,生怕有个熟人突然从角落里冒出头来。
桑原新也:“嗯哼?显而易见。”
他几乎快要猜出禅院直哉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不得不说,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头烂额的禅院直哉也格外美味。
他在大少爷身上看到了浓郁的诅咒。
咒文师对于诅咒的感知相当敏锐,咒灵的、咒物的、咒具的、还有……咒术师的。
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诅咒是有味道的。
多数情况下,蕴含的负面能量越多,味道越好。
咒术师虽然能自主控制体内的咒力,防止逸散,却不能完全抑制住负面情绪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