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波大的,把我们都吸引过去。”
“对。”
桑原新也很了解咒术上层那群胆小鬼。
乙骨忧太是怎么入学的,他知道一点,听说里香意外跑出,把几个霸凌的同学折了手脚塞进学校的储物柜里了。
没有立刻执行死刑都是五条悟力保的结果。
总监部几乎认定乙骨忧太控制不住暴怒状态下的里香。
隐患太大。
如果出现诅咒师发动大规模袭击,咒术上层决不允许乙骨忧太踏出咒术高专一步,而作为特级咒术师的五条悟肯定是要离开的。
五条悟默默给自己塞了一大口冰冰凉凉的刨冰,被冷得缩了一下脖子。
“哇!新也你有点可怕啊!”
夏油杰还什么都没做呢!
不,他就只投放了一只咒灵。
然后桑原新也就把后面那一长串可能会发生的事都给推算出来了,还有理有据的,合理到了极点。
桑原新也翻了翻眼睛。
“你害怕?”
“怎么可能!”五条悟摸摸下巴,“这就是有军师在身边的感觉吗?真不赖啊!”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怪爽的嘞!
五条悟又说:“以杰的性格,他接下来一定会大张旗鼓地宣战一波的。”
桑原新也:“大概吧!”
旋即,有点懊恼道:“我都后悔告诉他,我老爸姓什么了。”
五条悟不解:“嗯哼?”
“应该让夏油杰自己查出来,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桑原新也本身就是个恶趣味十足的人。
“你和他交流了?我以为你们俩只是打个照面而已。”
“是啊!他想拉我入伙来着,可能是我不排斥诅咒师的态度给了他错觉。”
“因为那些咒文?”
“对啊!”
五条悟撇撇嘴。
“杰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突然知道想拉拢的咒术师其实和我是一家人。”
桑原新也认真凝视着五条悟。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我是不会分享我的刨冰哦!今天的樱桃果酱熬得特别好。”
五条悟护食地推着刨冰碗往边上挪了挪。
桑原新也又好笑又无奈。
“谁要跟你抢啊!”
“那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