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一了百了,他也不用在这里纠结来纠结去了。
禅院直哉嘴巴打着哆嗦,气得脑袋上面都要冒烟了。
桑原新也怎么能这么过分?
桑原新也反制住禅院直哉的手,握住那根有力的手腕,将掌心带到自己的心脏前面。
“是啊!可不就是吓到了吗?不信你可以自己听听,我的心脏都快被你吓得跳出来了。”
禅院直哉收紧放在桑原新也身前的手,呈一个抓取的动作。
骨节分明的五指好似要穿过桑原新也身上的衣服和皮肉,将血淋淋的心脏生生挖出来,捏在手里。
他撩起眼皮,眼尾又上挑了几分,异常勾人。
“真的?”
呸!
他看是桑原新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坏事,兴奋得心脏砰砰乱跳吧?
这人一旦要做坏事,就控制不住眼底的戏谑。
桑原新也分明……分明是吃死了他。
着实可恨!
“自然,所以直哉应该补偿我才对。”桑原新也理所当然地说着,目光落在禅院直哉挑起的眼尾的。
红红的。
一看就是被气得狠了。
禅院直哉咽下冒到喉口的怒气,语气非常差劲,像是要把桑原新也给生吞活剥了。
“那你想怎么样?”
这个混蛋。
桑原新也当场露出一个受伤的神情,往后退了一小步,半垂着脑袋,也不说话。
“你又怎么了?”
禅院直哉凶巴巴地问。
桑原新也如同一只翻开柔软肚皮的刺猬,不上手摸一摸实在是可惜了。
“直哉今天真的很凶。”
“……”
内里早就被封建大男子主义腌入味了的禅院直哉无论是在哪方面,都有一种病态的掌控欲。
惯常的强势过后,适时露出一副柔软的样子,正正好戳中了他那些隐晦又不可对外诉说的微妙心理。
逐渐膨胀的禅院直哉哪受得了新也大美人垂着双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出一颗眼泪珠子的姿态,当即就心疼了。
“那你想要怎么办吧?”禅院直哉一咬牙,心里一横,“我听你的。”
桑原新也快速抬起眼,笑盈盈地凝视着面前的禅院直哉,轻轻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真的吗?都听我的?”
禅院直哉心里一咯噔,但要让他收回已经说出口的话,又觉得有点丢脸,即便现在这里只有他和桑原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