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盖尔不爽地啧了声,双手抻直黑绳。
桑原新也坦诚:“我们的目标也不是你,识相点,还是快点走吧!”
“真嚣张啊!你们国家的咒术师都像你这样吗?”
米盖尔抹去嘴角的血,目光凝向桑原新也手中那把跳跃着银色文字的太刀。
那把刀很奇怪。
不,应该是刀上所附着的诅咒比较古怪,看着轻飘飘的,有时又重得能把他手腕给压断。
桑原新也随意甩了甩刀。
“那倒不是。”
要是禅院直哉在这,能嚣张一百倍。
他都能想想出禅院直哉抬着下巴,蔑视对手的模样。
米盖尔吐出嘴里的血沫子。
“我要是死了,一定会变成鬼找夏油那家伙索命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要负责拖住五条悟,不让五条悟回东京咒术高专就行。
哪知道五条悟走了,他的对手换了个人。
他想象中的——和五条悟拳打脚踢,招招到肉。
实际上——他一个人在这拿着一条绳子接白刃。
那他们的计划不是失败了吗?
不,也不算完全失败,五条悟还没有离开新宿,他也不能直接走,只能在这给桑原新也当沙包。
编入他家乡特使诅咒的黑绳能紊乱一切术式效果。
这本来是用来对付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的,结果他面对的是桑原新也。
对方压根就没用术式吧?
黑绳顶多破坏桑原新也铭刻在刀刃上的诅咒,但对方的刀又不是玩具,被砍一下,他得血溅当场。
桑原新也提着刀,迅速闪现至米盖尔右方。
“铮——”
黑绳笞向银亮的刀锋,紊乱诅咒立刻在刃面上逃窜到刀背上,带着刀身发出了一声悲鸣。
米盖尔迅速卸掉手上的力气,侧身闪避,用黑绳卷来不远处的一根钢管,接下桑原新也的一劈,同时发出灵魂的拷问。
“这1v1对决是不是不太公平,为什么你用的是刀?”
桑原新也拧腰,反握刀柄,砍掉钢管,很是无奈地说:
“没办法,我的体术可没有悟厉害,不用冷冷兵器,可是很容易吃亏的,我相信你能理解的。”
米盖尔的体术都快和悟差不多了。
和对方拳对拳?
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白痴。
桑原新也可不想自己这张好看的脸出现任何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