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先前还以为桑原新也是个“脆弱”发非术师,自己要让着他一点。
结果呢?
桑原新也一只手就能困住他。
这不合理!!!
“我居然为了你这个混蛋跑出家族,我真是疯了。”
桑原新也顺着禅院直哉颤抖的后背,贴在金发咒术师耳边,低声质问:
“直哉,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非术师的身份呢?可以告诉我吗?”
禅院直哉一怔。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知道直哉清楚我在说什么,你是更喜欢我能够被你掌控的这个身份,还是我本人呢?”
桑原新也终于问出了这个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人总是贪心的。
他也不例外。
禅院直哉是喜欢他,他能看得出来,但桑原新也也想知道这种情感具体落在了哪一方面。
不说清楚的话,很让他没安全感啊!
禅院直哉全身一僵,侧过瞪得圆圆的绿眸,怔怔地盯着桑原新也充满困惑的钴蓝色眼睛。
桑原新也微凉的指尖从他的眼尾刮了下来,按在他柔软的唇角上,碾了又碾,直到那块唇肉变得软肿,红得几乎能渗出血来。
“我很好奇,直哉能告诉我吗?”
真正的毒蛇似有若无地吐出了蛇信子。
和好
禅院直哉咬紧下唇。
被桑原新也这么质问让他恼怒不已,但要让他说出所谓的真相,又不太敢。
他当然更喜欢柔弱的桑原新也。
那样他就可以保护他,将对方纳入自己的领地范围内,甚至可以困住桑原新也。
就算自己真的想对桑原新也做什么,这家伙也没办法反抗。
禅院直哉满足于自身实力所施加于他人身上的掌控欲。
即便那个人是桑原新也。
桑原新也没再说话,从后面环抱住禅院直哉,手指捻玩着耳边垂下的一缕金发,指尖穿入,又探出。
禅院直哉没管新也大美人的那些小动作。
仔细想想,桑原新也是咒术师的事其实早已暴露。
那些无数个他想把桑原新也反按在身下的夜晚,都会莫名其妙地失了力气。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桑原新也亲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