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没事,直哉就没从那位桑原先生身上讨到过好处,说不定追到一半就被压了。”
狗卷棘和胖达纷纷转头看她,目瞪口呆。
“真希,你好像说出了个不得了的动词。”
“蛋黄酱!”
禅院真希愤怒:“我说的话很正经,是你们两个想歪了,我说的‘压’是物理上的压!”
胖达努努嘴,眨眨黑溜溜的眼睛。
“我们也没说是别的啊!我们想的也是物理上的‘压’,真的!”
狗卷棘点点头。
“鲑鱼。”
禅院真希看出两人的调侃:“……想死了吗?你们两个!”
禅院直哉将桑原新也压倒在林子边的雪地上,喘着气。
“就你,还想跑得过我?想得倒是挺美的!”
一般咒术师还不至于被一棵树砸晕过去,禅院直哉晕倒的大部分原因还是累的,情绪大起大伏之下,骤然松懈,身体和大脑就会承受不了。
但经过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的休息,身上的伤治好了,近乎枯竭的咒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想要捉住桑原新也,轻而易举。
桑原新也愉快地笑了起来,脸上还沾着一小堆白雪,黑睫上也挂着小小的雪片。
“直哉想怎么样?惩罚我吗?真是让人伤心啊!我以为我们俩已经和好了,你都收下我的赔礼了。”
“这不是我的奖励吗?桑原新也,你觉得我脾气很好是吗?”
禅院直哉被气笑了。
急促的呼吸化为团团白雾,氤氲了桑原新也艳丽的五官,又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在空中。
桑原新也挣扎了一下,但身上的人扣得很紧,难以挣脱。
禅院直哉看了一会儿调琴师殷红的唇瓣,低头就想咬下去。
桑原新也单手扶着禅院直哉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捂住了禅院直哉的嘴。
“回去再说,这可是学校啊!”
光天化日,要是被人发现,影响多不好。
咒术高专的学生可全回学校里了。
他都看到站在教室窗口边朝他笑的五条悟了。
“那又怎么了?现在又没人。”
这种居高临下的位置总是让禅院直哉莫名兴奋,尤其是身下的人还是桑原新也的时候。
桑原新也摇头,柔软的黑发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雪。
“不行。”
禅院直哉挪了挪腰,有点不高兴,趁着桑原新也没注意,快速低头啄吻了一口,然后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