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自己种下的建木对于卡尔维丽来说还是太过不可控制。
手腕上的树枝随着卡尔维丽的想法消散于空气中,她稍微垂下眼睛,心知自己大概有一段时间需要躲着丰饶和巡猎两个命途走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倒也有一个不错的消息,智识的刺杀大概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了。
……丰饶啊。
卡尔维丽在自己的实验室中变出一把椅子坐下来,她的眼睛看向实验室外繁华的庇尔波因特。
什么时候接触这个命途的呢?
唔,大概就是为了治疗一次身上的重伤,不甘心死亡所以将丰饶的力量借用。
不甘心这种东西啊……
树枝在血肉中生长,皮肤逐渐的变成木质。
卡尔维丽细细感受着自己,她肯定自己的实验在走向她所期待的结局。
——好可惜。
她的眼睛垂下来,是对于曾经将得到的稳定生活的叹息。
她曾经是真的很真心的想要在朱明买房子的。
现在嘛……倒是不方便给自己的朋友带来不方便了。
疼痛或许是身躯中最容易忍受的一环。
新生的建木并无意识,或者说,这一颗种子本就是卡尔维丽特意培育而出的毫无意识的种子。
是无知的空壳?
不。
卡尔维丽能清楚决定这一颗建木生长的程度。
或许,现在把她称呼为有意识的建木更加合适?
实验在继续。
她稍微加速一番实验室中的时间。
实验室的空间也被她转移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
她在感受建木的生长,甚至在凭借建木和丰饶药师的关系开始行走在丰饶的命途。
一位没有多少底线的天才假面愚者准备尝试走走底线更加灵活的丰饶命途……这着实有些地狱了。
但对于卡尔维丽来说,行走在不同命途上只是她进行研究课题的一个手段而已。
她大概是永远无法做到丰饶的那一种无私,所作为的是凭借丰饶的赐福将自己在丰饶道路行走的距离拉远。
——从某种程度来看,她所作为和那些疯狂寻求长生的丰饶民没有什么两样。
他们渴求建木和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