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垂头丧气的坐在一堆书中,准备临时磨一磨自己的要上阵的长枪。
卡尔维丽和那刻夏并不着急讨论迷迷考题的事情。
两人都是理智的家伙,就算思念如同野草一般生长,这也并不耽搁两人处理正事。
“这是这个权杖和铁幕同层次的部分?”卡尔维丽直白询问那刻夏,同时也犀利的给出自己的评价来,“看起来有一点傻傻的不太聪明。”
那刻夏对于自己的学生有一点儿护犊子,“她是我的学生,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松开那刻夏的手去玩那刻夏垂在身前的头发,“好吧。我会稍微客气一点儿我对于你学生的评价。”
手指穿过薄荷绿色的发丝,卡尔维丽的吐息几乎就在他的脖颈,而然她的口中却依然在说着很是正经的事情,“昔涟对于她太过宠爱了,在这种宠溺的态度上,她想要达成的事情进度太慢,同时也太过天真。”
那刻夏的目光落在卡尔维丽的金色长发上,两人的身高差距算不上太高,那刻夏稍微高上些许,却也只是些许。
“我知道。所以我在来到她面前之后,开始着手教导她。铁幕的动力中,恨和绝望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我们的权限太低了,对于它的撼动如过于低微。”
那刻夏按下自己想要卡尔维丽别动自己头发的言语,认真回答卡尔维丽的问题,“更加纯真的情绪对于迷迷的成长更加有用,但速度太慢,所以我选择将决定权交给迷迷自己,她自己决定想要什么样子的记忆。”
卡尔维丽手指从那一端发丝滑下,她的目光中却并无过多的柔情,反而像是猫儿见到自己所感兴趣的东西所以多放在手中一会。
头皮传来被拉扯的些许感觉,不疼,只像是细碎的麻从头皮传到心中,大脑还在高速运转,等待卡尔维丽接下来的言语——
“这种选择也太慢了,那刻夏。”卡尔维丽开口了,“她吸收不完所有的记忆,那些美好的记忆也显得片面。她无法独自走到和铁幕对抗的程度。”
那刻夏:“谁说需要她独自和铁幕对抗?和铁幕对抗的从来都是翁法罗斯的人们。”
卡尔维丽:“你应该把这一句同你那个死板的学生说一说。”
那刻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谁?”
卡尔维丽抬起眼睛来瞥他一眼,那眼睛中透露出现的光芒在是明显不过,“你说呢?”
——白厄。
那刻夏:“……他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过于的坚定。”
那刻夏老师为自己的学生找补。
先不说白厄干了什么让卡尔维丽记仇了,反正这个学生我先护了。
卡尔维丽:“对于自己的学生太过心软了吧,那刻夏。他干了什么我都还没有同你说呢,就很是直接的先把人护上了?”
那刻夏猜测:“无非是他拒绝了你的建议……或者说他对于你过于的不相信?”
卡尔维丽:“不,是我说了很多话来劝他做人不要当高压锅,他觉得我不行我要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
那刻夏:“……是他会干出来的。抱歉,劳烦你指导我的学生了,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道歉要有一点诚意,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你直接说你想要干什么,卡尔维丽。”
他的衣领被卡尔维丽稍微拉下,那一张漂亮的脸在那刻夏的眼前放大。
脖颈被一只手臂环住,手指穿透发丝,被人强势的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