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川一静看似只减少了狐森的一个选择,实际上只留了给狐森一个选择。
狐森司轻勾嘴角。他不是在赛场上不苟言笑的类型,反而很爱笑,温柔的笑、开心的笑、狡猾的笑、危险的笑……
了解狐森的对手都知道,不要相信狐森司的笑容。
松川一静暗暗提高警惕,他虽然对狐森司并不了解,但他坚信在赛场上很爱笑的人,球风都很阴。
及川彻盯着球,莫名有种被中伤的错觉。
狐森司扣球出手,瞄准了渡亲治。
宫侑将狐森司的进攻定义为高精度、性能稳定、命中率可靠且威力大的狙。
目前威力大这一点尚在努力中,但其他目标均以超标准达成。
狐森司瞄准的是渡亲治的胸口。
既然这么想让他打直线球,那就尝尝这个追胸球吧。
排球丝毫不拖泥带水的飞向渡亲治,这一球没有牛岛若利的力量和左手的旋转,也没有岩泉一的气势和强横的威力,它只是精准的飞向目标,按照既定轨道前往终点。
渡亲治竭力想要冷静思考,手臂却条件反射般抬上来——人类在面对高速接近的存在时,会产生一些压过思考的本能。
于是不标准的接球姿势接飞了这一球,花卷贵大努力尝试也没能追回。
“作为副攻手,拦网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狐森司看向松川一静,笑道,“你觉得呢?”
以为逼迫他打直线球就万事大吉了?
他打得出直线球,你们的自由人接得住吗?
松川一静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少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极致的锋利和温柔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抱歉,松川学长,我的。”松川一静身后的渡亲治出声道。
狐森司眼神一暗,嘴角的笑容也落下半分:“让队友道歉的副攻手,很失格的。”
他再也不会把责任推给身后的自由人,无论胜负,他都自己承担。
拦得下是他的本事,拦不下是他的无能。
他想成为能够肩负起责任和胜负的副攻手。
松川一静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的看了狐森司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狐森司:……你们宫城县的选手都怎么回事?冷暴力我??
回答啊!跟我进行副攻手之间的精神攻击对决啊!
场下的角名伦太郎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北信介侧头看向角名。
角名伦太郎叹了口气:“宫城县的选手在赛场上都这么不爱说话吗?”
不要再冷暴力小狐了!
一旁的天童觉闻言,语调古怪宛如歌唱般回答:“有没有可能,是阿司他找错了对手呢?”
在白鸟泽和若利对线,在青城和松川对线——能从这两支队伍中精准找出最不爱说话的人,阿司你是不是对面瘫无口男啊?
场上,狐森司还在期待一场有来有回的挑衅。
及川彻笑得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松川一静颇有些无奈的看着狐森司,少年嘴角还在撑着挑衅的笑容,表情是轻描淡写的不在乎,眼底却藏着并不明显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