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从来也不会问一名成功的男士,你要选择家庭还是工作。”
“现实的问题是没有答案,佩妮。20年前没有答案的问题,现在也没有答案,20年后也不一定会有答案。”
“一名女人在成为自己之前,总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着。”*
“每一种事物都在诱使她走容易走的道路;她不是被要求奋发向上,走自己的路,而是听说只要滑下去,就可以到达极乐的天堂。”*
“当她发觉自己被海市蜃楼愚弄时,已经为时太晚,她的力量在失败的冒险中已被耗尽。”*
塞拉菲娜带着佩妮走出教学楼,残阳如血。
“我们自由吗?”她问佩妮。
“为什么女人总是要面临那么多的选择?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
“但没有选择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选择的内容是什么不重要,拥有选择的自由本身更重要。”
“你得握住桨橹。”
“你被抛在命运的河流里。”
“你没有一双犀利的眼睛,看不穿河面上的迷雾。但你亦不会被河流上看似安全的孤岛所欺骗,你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河岸。”
“你只有一颗顽石做的心,所以你的心不会被海妖的歌声所迷惑,你将船橹握在自己的手上,没有人能动摇你过河的决心。”
“渡过那条河去,佩妮。”
在校门口,塞拉菲娜蹲下来,直视着佩妮。
“现在你该回家了。”
塞拉菲娜将自己的画板还有为数不多的行李放到计程车的后备箱,她用力按下了车后盖。
她穿着那身红色格子衬衫,蓝色牛仔裤,脚上踏着那双洗得有些泛白的淡黄色帆布鞋。
她坐上计程车,汽车缓缓地驶动起来,穿行在圣凯瑟琳现代中学前方不算宽敞的街道里。
“麻烦,科克沃斯火车站谢谢。”
汽车缓慢地从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您的口音不像本地人。这一站结束了?”
“是的,这一站结束了。”塞拉菲娜笑着回答他,她摇下车窗,树影投射到她的脸上。
“下一站打算去哪。”
“还没有想好,可能去米兰,也可能去巴塞罗那,这取决于我的骰子最后会落在车站地图的哪里。”
她和司机一起笑了起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什么,他不时抬头,语气有一些疑惑:“小姐,我是说,您是老师吗,那些是您的孩子吗?”
塞拉菲娜在车里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