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还不至于直接将山本武带到组织的基地里,哪怕山本武表达出了要和组织接触的意向。
虽然不知道山本武的目的,但至少现在,山本武没有对他出手的意思。刚刚还被救了一命,琴酒对山本武的态度其实还算友好。
剩下的部分,完全是因为山本武的来历不明。
面对山本武的自我介绍,琴酒也没觉得“山本武”就是这个男人的真实名字。
“需要帮忙吗?”山本武看了独自处理伤口的琴酒一眼。
“不用说这种废话。”琴酒抬了抬眼,动作利索,没理会山本武的友好,“你想聊什么?”
“好吧。”山本武耸了耸肩,将刚刚在车上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我之前说过,我是追着‘老鼠’来的吧,并且我发现这只‘老鼠’还和你们组织有关系。”
“不过,我也不想因为一些误会,而和别的组织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所以……”山本武靠在沙发上,是一个看起来相对随意的姿势,原本背着的棒球包却就放在手边。
山本武笑了笑,在昏暗的房间里,大半边身体都被阴影笼罩。
“合作,怎么样?”
如果不想他亲自去调查一下组织里到底有谁和那只老鼠有关系,那就合作吧。
由组织里的人自己来帮他调查。
“老鼠”实际上是不存在的,但一旦同意,也就意味着他成功和组织建立起联系了。
……
……
山本武没有在安全屋待太久。
再待下去就不太礼貌了。
虽然还没有等到明确的回复,山本武也不介意,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之后就告辞了。
“决定好的话,就用这个联络我吧。”临走之前,山本武将一张写了联络方式的小纸条放在了桌面上,“希望尽快给我决定哦,虽然我的耐心还算不错,但是任务什么的,还是希望能尽快完成呢。”
“除非……”山本武按在小纸条上的手没有立刻收回,抬眼,锋利的眉眼暗藏警告,“你们的组织真的抱有一点让人不舒服的小心思。”
“我也要给我们家boss一个交待呢。”
山本武完全就是在问责组织。
身为那个西西里的人,他也该有这样的底气和傲慢。
“……”琴酒被山本武的视线锁定,全身肌肉都微微紧绷,原本包扎好的伤口也有裂开的趋势。
这十年来,山本武和很多人打过交道,发现有时候摆出这样的态度,会让很多事变得便利很多。
离开的时候山本武非常坦荡,只从楼下经过时,适时回头对着空荡荡的二楼阳台旁边的那扇小窗户笑着招了招手。
琴酒恰好就在那里观察着山本武。
他不简单。
再一次被视线锁定,琴酒感觉即使他现在狙。击山本武,山本武也依旧有能力避开狙。击,甚至重新回来给他一刀。
这种感觉太过荒谬,琴酒也完全无法想象山本武到底怎么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即使山本武的速度很快,但狙。击是另一回事,预判目标的动作是狙。击手的基础素养。
琴酒不觉得山本武不知道这一点。
他怀疑山本武已经知道了他最擅长的是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