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早就从后视镜看出了鹤见瞳的欲言又止,几次往后瞥,但又不说话,他耐心地等了快两分钟,没想到就等到这么一句话。
换做是他的那些下属,降谷零大可以让他们有话直说,然而现在是一个被卷进来的普通人,他倒是也没那么好奇。
鹤见瞳现在只想一头撞死在车上,她还不如不回应,现在车内的气氛比她没出声时还尴尬。
又路过一个路口,降谷零估摸着时间及时叫停。
一只手虚按在鹤见瞳脑后,将她往前推。
“诶?”
“闭眼。”降谷零朝驾驶位探过身,离她差不多二十公分的距离便礼貌地停下,飞速打量着她的侧脸。
一个、两个……右耳打了五个耳洞吗?
想想就很痛,降谷零在心里小小地感慨了一下。
鹤见瞳几乎是像个木头一样被按趴在方向盘上,她一向对视线敏感,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降谷零那存在感超级强的目光。
她想报警。
不开玩笑,如果降谷零真的发现了什么,那还不如她抢先自首,没准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她真的不太想和红方这群人玩心机,这也是她穿越过来七年多,几乎没和任何一个原着红方打过交道的原因之一。
而且打不过。
她坦白了,摆烂了。
就算是降谷零也想不到,短短十几秒,鹤见瞳就有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他承认他有故意吓唬她的目的在。
不为别的,日本凌晨的街头并不安全,不管是出来玩还是工作,女性独自一人还是应该提高点警惕,就像她之前那样,不留意周围环境也不锁车门,要是真换了一个有歹念的人,岂不危险。
再这么盯着一位女性就是冒犯了,他移开目光,扫到了努力假装自己是一个玩具的鹦鹉系统。
临下车前,降谷零又故意用枪戳了鹤见瞳一下吓唬她:“数到四十再睁眼。”
出于保险,一分钟之后鹤见瞳才擡起头。
系统正站在后视镜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丢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我说的不是这个,”系统摇头否认,“摸摸你的脸和耳朵,特!别!红!希望他没发现。”
鹤见瞳闻言擡手碰了碰耳朵,烫的惊人。
“不就是个帅哥吗?”系统恨铁不成钢,“你见得还少吗?”
鹤见瞳懊恼道:“我就是紧张,而且、而且,他是我推。”
系统:“……”
系统怜悯地拍拍她的头。
是可以入选年度尴尬事件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