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说这个问题真的没什么问题,有人想过自己或许有朝一日为正义牺牲,死的轰轰烈烈,当然也有人觉得自己就该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但也最好不要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仅仅谈论死亡本身,鹤见瞳看不见这个问题的价值何在。
安室透仔细读着鹤见瞳的表情,问题本身不是那么重要,反倒是鹤见瞳的表情印证了安室透的某些猜想。
他毕竟不是心理医生,刚刚他才明白自己在找鹤见瞳的时候那种心慌的感觉是因为什么。
社恐只是她身上最小的问题。
“为什么打这么多耳洞?”安室透问道。
鹤见瞳皱眉:“这是第二个了。”
“送我一个,”安室透请求道,“就一个。”
短短犹豫了一秒,鹤见瞳回答道:“因为我喜欢这种感觉。”
在她想要破坏什么的时候,给自己来一针反倒让她感觉有些愉悦。
而不是喜欢耳洞啊。
安室透听到自己的心里发出一声叹息,或许他需要去见一见心理医生了。
“我真的很抱歉。”他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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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瞳是抑郁加焦虑,初版没怎么写她的心理,因为觉得写出来会比较压抑,但是发现不写出来容易被人误会,所以改了一下
青天大老爷
后悔。
问就是后悔。
一大早,过了一晚上之后情绪从一个极端滑到了另一个极端,鹤见瞳将头埋在枕头里不想面对现实。
“我拦了。”系统落在鹤见瞳的枕头边上,但是不能说话的情况下,祂是拦不住一个情绪上头的鹤见瞳的。
鹤见瞳看也没看擡手准确捏住了系统的喙,物理封口。
用简单一点方式解释,鹤见瞳的情绪就像是过山车,连她自己都没办法预测下一个弯在什么地方,要是鹤见瞳和人交往再密切一点,大概会收获一个喜怒无常,或更真实一点的“不知道哪句话就说错了”的评价。
好在鹤见瞳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穿越前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网友,穿越后身边最亲近的也只有系统一只鸟。
以前虽然她也没那么稳定,但好在她能装啊,往往都是心里恨不得把这个破世界炸了,但面上依旧稳的不行,反正系统大部分时候是看不出来的。
认真说起来她真正当着系统面崩溃的次数,一只手也数得过来,系统有点愤懑,祂就是护犊子,基本上每一次的原因都是这群卧底,理智上来讲系统理解,但是情感上,系统接受不了,每当祂觉得鹤见瞳状态逐渐变好的时候,总要有点事给她迎头一击。
所以系统也觉得鹤见瞳昨天对安室透的那点情绪不算是什么的,虽然是各有各的理,但系统偏心,在祂看来,是安室透一直在步步紧逼,祂家宿主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安室透也不过是道个歉而已,又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