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一种新奇的,有点不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港口黑手党,不是捡到并养育你的组织吗?”停顿了一会儿,魏尔伦慎重地发问。
“是啊。”
“那么为什么?”
太宰明明应该听到了这个问题,却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彷徨着像是在寻找不存在于此的某处。
然后太宰的脸上浮现出笑容。那是看到的人忍不住会发出悲鸣的,悲痛的笑容。
“腻了啊。”魏尔伦眯起眼睛,用那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太宰,想要探寻他的真实意图。太宰像是为这个眼神感到愉快那样瞥了他一眼,开始自言自语。“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样啊。”魏尔伦闭上眼。
“不过,我明白你的想法。为了找到能够改变自己的什么东西而满怀期待地踏上旅途。但那里只有充满了无聊破烂的地方,只能灰心丧气地返回。我也有过这样的经验。呼吸、进食、排泄,只是做着这些并不能算是活着。所以我们踏上旅途。”
一边说着,魏尔伦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硬币。
“我亲爱的弟弟妹妹们,他们还不成熟,还抱有那种天真的期待。幻想着能够和人类好好相处,幻想着他们可以带来什么东西可以让生活变得有趣且有意义。”
魏尔伦的笑容收起了一点,他的表情带着一点疑惑和忧虑。
“比起中也,小榆的情况要更加麻烦一些,她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清醒的沉沦是最不好改变的。”
“不过没关系,内力不想改变的话,我来帮她就好,感谢你的协助,太宰治。”
重力的加持下,硬币以超高速从他手中飞出。
破空声和重物被击碎的声音在太宰治的身后炸开,然而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作为对那份绝望的敬意,就留到最后再杀你吧。”
太宰治看着集装箱大门外的景色,那里已经没有魏尔伦的身影。
“对着别人的所有物有这么大的占有欲,还真是令人不快啊。”
太宰治的笑容收敛起来,眼神中带着一点冷意。
***
听见太宰治离开的脚步声,病床上的沈庭榆睁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
怕孤独的胆小鬼。
不过她也一样就是了。
太宰治我想开车创你。
沈庭榆使用暗影潜入警局里,中也正在和那个和他看起来很熟稔的刑警谈话,看见桌子底下露出一个脑袋的沈庭榆,微微动了一下手指。
沈庭榆了然,看来亚当已经出去去寻找白濑了。
算算时间,感觉太宰那边已经结束了,魏尔伦估计马上就要来了。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有用的树枝还有三根。一根白濑,一根是森鸥外,还有一根是谁?
虽然很想吐槽为什么杀手还要这么有仪式感。但是想想他们的原型都是文豪,也能理解。
沈庭榆一边推算另外两个目标的可能性,一边在墙边的暗影里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