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是孩子啊,让我看着你们长大吧。”
孩子们沉默了一会儿,感受到了男人身上不同寻常的情绪。
“好肉麻啊,织田作。”
幸介嘟囔了一声。
然后回抱了他。
——
异能特务科让孩子们有了合法的身份,种田说他们会承担孩子们的学费,让他们去上学。
他们也可以选择留在异能特务科,接受培养,或者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都会受到支持。
织田作尊重他们,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让他们自己选择想去做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
“让我们去上学吧!织田作!”
幸介挥了挥拳,咬着牙说——“我到要看看,那个姐姐想让我去的是什么样的监狱!”
“这是成为首领的必修课!”
织田作看着他们,孩子们没有问过「那个姐姐去哪里了」这个问题。
织田作突然很后悔。自己在她丢开面具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开口挽留。
她在酒吧里日益沉默,眼瞳中的黑暗一日比一日沉重。直到变成绝望与疲惫混杂成的深渊。
他们几个,其实只是单纯的坐在了一起,喝些酒,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度过一个普通的夜晚而已。
因为这会让他们短暂的忘却自己的身份。
“啊,结果那个人的子弹「砰」一声就打过来了,痛死了。”
这是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酒吧里,发生的对话。
当时榆的脑袋上缠着绷带,趴在桌子上,叹气。
他愣了一下,因为对方理应不会被子弹伤害。
“是特质的子弹吗?”
她愣了一下,视线泥水般向外流淌,然后笑了。
“啊,不是。”
“当时走神了,想起来重力化时子弹已经嵌上头盖骨了。”
声音很懒散无奈,好像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织田作恍然意识到,那其实是她一次隐晦的求救。因为自那以后,她再没有带着伤出现,也再也没有提这个话题。
彼时四个人之间的距离感都太强,虽然彼此陪伴,却都不曾真正踏入对方的内心。
因此那句「你是不是根本没想躲」,没有问出口。
“织田作有想做的事情吗?”
“看着孩子们长大,然后写小说。”
“这样啊,挺好的。”
“小榆呢?”
对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
织田作看着面前的男人,坂口安吾的上司,种田山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