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都与身边的沈庭榆无关。
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之为「情绪」的东西从她身上流出来。
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刚刚完成使命的雕像,平静地注视着那片无垠的黑暗。
“你……”
我艰难地开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嘶哑难听。
下一个瞬间。
她突然转过头。
那张脸上挂着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
“吓到你了?”
她的语气轻快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是不是很帅气?感觉特别宏大和装?”
我:“……”
她坐起身。身体前倾,暗浓的眼眸骤然拉近距离,近到我能看清自己在她瞳孔里的倒影——
一个小小的、茫然的、还没反应过来的剪影。
她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短促鲜活,但和刚才那种「什么都没有」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恍如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底下有温的东西在流动。
“我刚刚的那些话,意思不是说,你的事情不值得在意。”
沈庭榆的声音慢下来,每个字都像是挑拣过确认过重量才放出来的。
“我想说的是,天地这么广袤,你不必把自己苛责得到自伤的地步。”
她顿了顿:“无论你最后选了面对还是逃避,人生的容错率都没那么低。等你走过这一段,回头再看,会发现这也不过是过去的一件小事。”
“那个世界的时间,我冻住了。”
沈庭榆弯起眼:“你不用急着想任何事。一直困在那个环境里,你是解不开两个人的结的——更别说更多人。”
她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那只手悬在半空,指节分明,掌心朝上。
“走吧,我们去度假。”
【番外的番外】两位的吐槽pa
“1。假如这是演员pa”
(拿到剧本)
沈庭榆:……
沈庭榆:又让我演精神状态成谜的虐文女主。
太宰治:……
太宰治:哇喔。阴暗扭曲霸道□□笑里藏刀风流倜傥诡谲侦探男——我能说吗?后者的剧本总给我一种奇怪play里的修水管道工人或者快递员的既视感喔?
沈庭榆:(震惊)这样说有点不好吧?
太宰治:(温和微笑)这样演就很好吗?
沈庭榆觉得有理。
沈庭榆:这剧本到底谁写的,看这个我不如喝毒蘑菇汤。
太宰治:我们可还要参演呢!
【假如看的是主线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