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体位沈庭榆:一句话——伤身。
“4。两位对于新剧本(横滨有雨)怎么看?”
沈庭榆:有人挖坑没填完就开了新线。
沈庭榆:只能说武侦宰时期的太宰治相当难追。
太宰治:只能说有人压根儿也没有打算追——
太宰治:(微笑)反而只是想控制。
沈庭榆:对。
【番外的番外】【武侦灰宰if】告别
summary:最开始遗忘一个人时,是声音还是面容?
*
武侦榆的尸体是在爱尔兰发现的。
灰宰得知这个消息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声知道了。
这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时飘忽,死去时也是轻佻的。
英伦群岛的绿茵柔软得像一张铺开的绒毯,牧羊人赶着羊群经过那片山坡时,一只小羊脱离了队伍。它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向那片温柔的让人想要哭泣的绿色深处,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碰了碰躺在那里的人。
小羊拱进她颈窝里,用湿润的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轻盈的风叫一片沾着露水的草叶在风里碰到皮肤,沈庭榆闭着眼睛。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唇角弯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她的手里放着一本旅行日记,封面上面盖着一张纸,被小羊的呼吸吹得轻轻掀动。
牧羊人怕羊啃到她的头发,弯腰想把小羊赶开。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那张纸上的字迹。字写得很好看,一笔一划都干干净净,像是写信的人在落笔之前已经想好了每一个字的位置:
gabhmoleithscéal,chuirmétriobloidort。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
武侦榆的葬礼办的很简单,没多隆重。这个人生前的交际网拢住的人天南海北,到场吊唁的人站满了那里。中岛敦左顾右盼没有看见灰宰来,他想开口问什么,乱步摇头说:就这样就好。
七天后。
太宰治出现在墓园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光线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把整片山坡染成一种沉郁的金色。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什么也没拿,站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风从他身后吹过来,掀起他的衣角,又放下。
墓前站着一个人。老人,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他没有回头,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来。
太宰治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说话。
老人沉默了片刻,弯下腰,把一只上锁的行李箱和一本手记放在墓碑前。他直起身,转过身,从太宰治身边走过去。路过的时候,脚步停住。
她说过,如果有人来找她,就把这个交给他。老人说。
太宰治没有问她怎么知道会有人来。
老人走远了,脚步声被风吞没,墓园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灰宰蹲下来,伸出手,指尖触到那只行李箱的把手。皮质很旧了,边角磨得发白,大抵被人握过很多次。他没有打开。
太宰治开始了他的旅行。
他沿着那个人走过的路,一站一站地走。从横滨出发,坐船到上海,再转火车一路向西。他去了她去过的小镇,住过她住过的旅店,在她拍过大头贴的机器前站了一会儿。
机器早就坏了,屏幕黑着,映不出任何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