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股力道却从脚踝处袭来。
温意浓怔住。
察觉到她逃离的意图,男人指骨收拢,再次握住了她的脚踝。
“……”
四周的空气倏然静下。
静得只剩两道呼吸声,近在咫尺,交错依稀。
温意浓心脏猛地漏掉几拍,视野中,莫少商依然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领带挡住他深邃冷戾的眉眼,为整张英俊脸庞平添几丝禁欲气息。
分明隔着领带,分明看不见他的眼睛,温意浓却生出种错觉。
仿佛她能感受到他的眼神,炽烈又直白,烧透了那层布料,正灼灼凝视她。
滴答,滴答,时间悄然流逝。
就在这时,男人的拇指指腹触及她踝骨凸起的关节,而后,极缓慢地摩挲了下。
温意浓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窜起,直冲头顶。
她连脚趾都紧紧蜷起来。
“……已经好了吗?”她试着开口,不知是羞是惧,尾音隐隐发颤。
莫少商没有出声,只是缓慢松开她的脚踝,而后指尖缓缓往上滑,掠过她雪白的长腿、
包裹在浴巾下的纤软腰肢、
精致湿润的锁骨,悬停在她脸颊前方。
咫尺的距离。
他似乎想触碰她。
温意浓心跳如雷,睫毛不住颤动,几乎屏住了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手垂了下去。
“早点休息。”莫少商开口,嗓音明显比之前喑哑几分,“伤口不要再碰水,明天如果没有好转,我会让医生过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
说完,莫少商就准备离去。
温意浓坐在床沿上,欲言又止,沉吟几秒才突地开口,道:“谢谢你。真的。”
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蓦地一停。
空气悄然无声。
片刻,莫少商侧过头,深吸一口气吐出来。
为什么她还要说话?
为什么要让他听见她的声音,那么悦耳,那么甜美,像沾了蜜的钩子,又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即将溃散的理智边缘恣意抓挠。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诱他?
她知不知道,今晚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忍。
拼命地忍。
数分钟前,他刚处理完公务从外面回来,就听见浴室里传出她的痛呼。
意识到她出了意外,他又急又心疼,下意识就想冲进去查看她的伤势。却被她阻止。
隔着一扇门,年轻女孩的声音颤抖着传出,夹杂哭腔,楚楚可怜,以近乎央求的口吻告诉他,她没穿衣服,求他不要靠近。
那一秒钟,莫少商整副身体都快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