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凶狠,但足够让他喘不上气,轻微窒息。
接连被戏弄的羞恼在此时爆发,她粉面涨红:“裴序,你个骗子!”
裴序轻笑了声。
还笑!
对方漫不经心的态度更激怒了她,羞愤的泪水悬在睫下,要坠不坠。
挣也挣不开,恨得咬牙,一字一句道:“你以后,不许再饮酒了。”
太讨厌了。
裴序被她扼着喉,只能仰头看她,缓缓地问:“现在知道,我被你戏弄时,是什么感觉了吗?”
桑妩怔了怔。
有一瞬间,又以为他是装醉。
但看向他眼底,依旧是朦胧一片。
他抬手给她拭了泪,轻声道:“记住这个感觉……就不会再戏弄我了吧?”
这呢喃不像是对她说,却为他所有的行径添上了注脚。
桑妩所有的气恼、愤懑,皆在这瞬间失去了动机。
她有些茫然地站在那儿,直到耳畔响起隐忍的几声咳嗽,才慌张松了手。
修白脖颈上,还是留下了清晰的指痕,有些触目惊心。
“郎君……”她咬唇,后知后觉不安。
裴序微微一笑,反宽慰她:“没事,用些你的药膏,很快就消了。”
“……”
他说的那个药,是……夏天衣裳薄,有时痕迹重,遮不住,特意配的。没想到这里派上用场。
桑妩收回手指,讷讷道:“好了。”
裴序一直看着她,毫不掩饰眼神。
那些恋慕,比平日清醒时直白得多,浓得人喘不过气。
她抿抿唇:“明日消不下去怎么办?”
难道顶着去上值?
旁人眼里,会怎么想。
裴序道:“明日一早,让人去告假。”
桑妩一愣,不想他会主动告假。
转念又想,也好。
醉成这般,明日醒来定要头疼,何必强撑。
她道:“那我去给郎君备水,就不要沐浴了,擦擦吧。”
许是因为内疚,又许是因为害羞,桑妩眼下不太能面对他的眼神,找了个借口匆匆逃去净房。
结果才刚出了口气,身后冷不丁的声音:“我还是喜欢刚才那样。”
桑妩一个激灵:“哪、哪样?”
裴序走近一步,走进了净房,贴着她道:“你直呼我姓名,恃宠生娇那样。”
净房里的水汽氤氲着,他声音掩在其中,濛濛的,让人耳朵痒。
桑妩浑身颤了颤:“那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