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
桑妩脱力地伏在他身上,吐息慌乱。
那濡晕更多了。
是他刚刚……
裴序扶住了她,令她靠坐着,问:“为何会这样?”
桑妩羞耻地垂下了睫:“就……有时会涨出来。”
不待他再问什么,她忽然想起来,那些仆妇说的,疏通经脉。
之前就有仆妇自告奋勇,她没好意思。
眼下,她咬唇看了眼裴序,道:“你帮我。”
裴序眸光微黯:“怎么弄?”
待小衣也推到一边,这些天的变化,便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在扬州,当地官员接风设宴时呈上一道名馔,叫做雪霞羹。是以芙蓉熬煮出绯浓汤汁,点缀白玉豆腐,在顶端撒以花瓣装饰。
扬州官员将其形容得天花乱坠,却不及他眼前半分。
桑妩被这般紧密注视着,颤得厉害。
裴序发现。
她一颤,就会晃。
“别看了。”她忍不住催。
裴序哑声问:“吮可以吗?”
桑妩闭眼:“……随你。”
薄热贴上来的一瞬,她止不住仰头,喘。息不觉都绵长了几分。
裴序因此而顿了顿,随之绕着那圈,舐去原本的湿痕,又渐渐染上别的水意。
不必再克制自己等待她的主动,暌违许久的渴切,尽都化作了攻势。
或许起初还有些顾虑,但发觉平常动不动娇气难伺的桑妩竟适应得很好之后,便更受到鼓励般,低头将她卷入湿。热的口中。
他不忘做到公平,抬手探去。
桑妩被他的指温燎着,只觉挤压之下,胸腔中那些淤堵困扰她已久的积蓄,正一注一注地涌离。
这样便疏通了。
可是为何疏通了,她还是……神思迷蒙间,她被托了起来,俯瞰他隐忍汗湿的脸,腿跟贴上坚实,她终于松了口气。
只对方迟迟不入,那蛊惑人心的声音耐心询问:“能吗?”
桑妩颤声:“能。”
裴序明知故问:“阿妩怎么知道?”
她催促道:“问、问了嬷嬷……”
裴序低笑一声,得了回答,托着她的手臂一松:“原是有备而来。”
桑妩险些叫出声,只想起门外值夜的并不是桃枝儿,紧紧咬住了唇。
裴序亦难为。
久违的无人之境,乍被撑开,倒不知渴这许久,是考验她,还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