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封。”
小丁累得瘫倒,大大呼出一口气。
看着俞周将最后一封信拿到手里,展开细看。
这最后一封信俞周看的速度依然很快,仿佛这整整一下午灌鸭子似的无数信件塞入头脑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他的脸色冷峻,始终沉浸地将视线投入在信纸上。
浏览完,就利落地将这最后一封信放进了地上的筐子内。
小丁摇着头,问道:“还是重复的?”
俞周的脸色始终淡然。“不一样。”
“啥?”小丁立刻跳了起来,着急地追问道:“不一样,那你怎么放在地上了呢?”
地上的筐子是用来放重复的信件的。
大多数的信件归处都是这里。
只有少部分有新解题思路的信件,才被单独拿出来,放在大圆桌的中央。
既然俞周说不一样,那为什么还放到筐子里。
难道是他放错了?
小丁一脸焦急地跑过去,准备把这封信重新从筐子里捡回来。
却没想到,俞周竟然回答:“是不一样。”
“这封信没写完。”
“啊?!”
小丁顿时傻眼了。
他捡起来信仔细看看,随即哭笑不得。
果真如同俞周讲的一般,信只写了一半,还是幼儿园大号字体的。
小朋友的笔迹稚嫩,歪歪斜斜的,有些童稚可爱。
没写完是因为后面的字,这位小朋友不认识了,所以特意用拼音标注代替上。整封信绘声绘色讲述了一个乌龟和兔子赛跑的故事。
小朋友的妈妈在信的末尾笑着道歉,说明了这一切,说不想打消孩子的积极性,所以最终还是选择将这封信邮寄了过来。
小丁看完了,望天失笑。
满心都是好笑。
这样一打岔,大家的累和倦都纾解了不少。
食堂大师傅苑建国见状,赶忙把晚饭准备好,好让研究员们快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
这足足一下午的忙碌,看了数百封全国各地的信件,许多研究员都累得动不起来身体,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只想歇歇。
老周就累得不想动弹,连吃饭都没有什么胃口。
累到一定程度,都会像老周如此。
小丁虽然年轻,但一下午先拆信,后看信,体力和脑力活都干了。
眼下累得不光腿疼手疼,脑子更是转不动了。
他瘫倒趴在桌子上大呼:“我都累得不想吃饭了!”
只有俞周的脸上依然清爽,他不光还有余力,喝上一杯热茶,还能站起身绕着研究员们走一圈。
他利落地将几张圆桌中央的信件收走,拿到一旁对比,定下最终几种新解题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