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周寄来这么多酱菜,是为什么?”
邝家明满脑子疑问,将包裹里面的好多瓶酱菜一一摆出来。
发现这些酱菜罐头瓶都被报纸包裹的结实完好,没有一瓶漏出来的。
他的小侄子邝栋栋看到这么多酱菜罐头瓶,忍不住“哇”了一声,连手中的作业都顾不上写了,满脸惊叹。
“小叔,这么多罐头瓶!”
“可不是,”邝家明数了数罐头瓶的个数,嚯,足足有十瓶。
里面有的是八宝酱菜,也有小黄瓜酱菜,还有凉拌小萝卜干咸菜。
罐头瓶子表面的商标都贴着“下洼乡酱菜厂”。
霎时间,人高马大的邝家明恍然大悟。
“俞周不就在下洼乡吗,这是俞周寄来的土特产吧。”
邝老教授扶扶老花镜,欣慰道:“俞周有心了。”
“多亏他还惦记着我们,寄来这么多酱菜,这份心意就十分难得。”
邝老教授不胜唏嘘。
年近七岁的邝栋栋还不明白这些人生大道理,只仰着头摇头晃脑,满脸高兴。
“爷爷,这些酱菜,我们能尝尝吗?”
他的小脸红扑扑的,就差把馋到流口水这几个大字写到脸上。
这副小吃货的模样,看得人好笑。
邝家明大手一伸,用劲儿刮刮他的鼻子,狭促道:“你在哪都忘不了吃。”
邝栋栋不服气,“小叔,吃才是人生大事,你就不想尝尝吗?”
“成成成,我想还不行吗?”
看见两个年纪明明差了二十年的叔侄又开始热闹地吵吵闹闹,邝老教授唇边含笑,说道:“我们今天就尝尝,不要辜负了俞周的一片心意。”
“晚上煮面条吧,正好就酱菜。”
“好。”听见老爷子发话,邝家明爽快答应。
他虽然人不着调,在研究所里活泛得厉害,但一手做饭的厨艺却是不错。
邝家家里平时的饭,除了从首都大学食堂打回来,其他时间都是他做的。
听了邝老爷子要煮面条的建议,邝家明刚好也满心好奇,想尝尝俞周邮寄过来的酱菜如何,是什么味道。
他痛快地钻进厨房,煮了一锅清水面,将煮熟的面条过了一遍凉白开,又捞出来,放回煮面的原汤里。
这种过凉水的面叫过水,不和锅挑儿一样。
这样煮出来的面条劲道柔韧,根根分明,带着十足的弹性,不至于面条糗成一团。
一锅清水面还不够,邝家明又动手熬了一大碗炸酱面的肉酱,切了些黄瓜丝当配菜。
如此一来,爱吃清水面还是炸酱面都有的选。
“饭做好了!”
邝家明高喊一声,从厨房里端着一盆面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