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人家是个爽利人,叶韶也不能藏着掖着,“确实,走了我这条路,就不会再为吃穿烦恼了,像我老师随手送我的项链都价值几十万,而这样的首饰她有一柜子。但它的艰难……可能会超乎您的想象。”
李叔拿起了自己的烟杆:“您具体说说?”
“我们一般烦恼的不是吃穿。”想着厄难教会给自己科普的世界之壁的常态,叶韶努力让自己说得沉重一些,“而是生死。”
李叔……实话说,不太信的样子。
光说生死当然不信,叶韶笑了笑:“说生死可能没什么分量,但是李叔,我这次摔成这样,严格来说算破皮。”
李叔面容僵住了,努力平静地问:“那什么程度,才算重伤?”
叶韶想了想,看向桌子上那条吃剩下的鱼。
鱼肉已经夹干净了,就剩下鱼头和鱼骨头。
她便打了个响指。
李叔看到,鱼骨头“蹭”地燃起,一下子就沾染到了鱼头处。
而叶韶朝着水缸的方向一点指。
一团水,“哗啦”泼在了那道鱼身上。
丝毫不影响火焰的燃烧。
火焰慢慢地烧着盘子里的鱼骨和鱼头,所到之处,附带的皮肉跟着一并燃起,而燃过的地方,连灰烬都没有。
叶韶轻声开口:“打个比方,从骨骼开始,灼烧皮肉,折磨灵魂,浇水浇油浇沙子浇所有的阻燃剂都没有用,不死不休,才算重伤。”
“那和死有什么区别?!”李叔只听到自己问。
叶韶道:“因为还是能救的。”
她又打一个响指。
火灭了,空气中灵光闪动,桌上的盘子里很快就拼凑出了没有灼烧过的鱼骨头和鱼头出来。
李叔连呼吸都要忘了。
这是真正的神迹。
让人畏惧,让人……向往。
“我可以教两个孩子。”在李叔心神失守的时候,叶韶说得很平静,“但,一个是要看两个孩子有没有那个先天条件,一个是要看你们夫妻和孩子是否愿意,再就是,我的体系可能和大众的不太一样,为了避免我遭受无谓的风险,我教两个孩子的,他们不可以往外透露一字半句,否则……我真的会取了他们的命。”
最后,我教他们目的也不太纯,主要是……我已经快要没耐心等“他们”了,“他们”既然不希望教会得到我的功法,那我就把我的功法散出去,多一些教会知道的可能,才能让“他们”多一些来见我的动力。
#你们这拖延症是病得治啊!!!
李叔并不知道叶韶最后的打算,但叶韶愿意说出来的那部分已经坦诚得让他……感激涕零。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常年干活,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岁都不止的面庞。
然后,给叶韶满了一碗,给自己也满上,慷慨道:“好!叶姑娘快人快语!无论学与不学,我都承叶姑娘这个情。来,喝酒!”
他再次举起碗,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纯粹的情绪。
叶韶也笑,再和李叔碰了一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