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位研究符咒的筑基修士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太合适,这毕竟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
但赫尔曼看了过去。
那修士头皮微麻,但想到赫尔曼本就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即便是说错了也比不说好,便硬着头皮开了口:“阁下,我很惊异,她竟然没有用手。”
长桌末端顿时传来几声压抑的闷笑。
赫尔曼的目光淡淡扫过,笑声立止。
但有了这神经病一样的“没有用手”,专业人士们都不想点评了,跟在这么一个没有格局的评论后面,仿佛把自己的格局也拉低了似的。
赫尔曼则长吁一声,既然没等到其他发言,他也就不等了,直接说:“是啊,她竟然没用手。”
——不用说什么战斗机巧,这玩意儿可以用来点评每一场战斗,而这场战斗最吓人的就是,叶韶愣是让了一双手,都能把李元政揍成那样,如果用了……
在座教职人员都有点后知后觉的毛骨悚然。
赫尔曼就没兴趣再看这群愚蠢的人类了,转而看冷文瑶:“文瑶,她是你的学生,你怎么看?”
冷文瑶在看到投屏的时候已经心里发凉,果不其然自己需要发表意见,她深吸一口气,说:“阁下,我给了她一瓶魔药,但我……确实不知道她在哪里学会的这些东西,她这招连我都不会。”
会议厅里,顿时哗然。
赫尔曼却笑了一声,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说:“既然你教不了她,让给我如何?”
冷文瑶头皮都麻了。
并且一瞬间,不光是赫尔曼的压力,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冷文瑶身上,同情、审视、好奇、看戏……
冷文瑶知道,自己得说点什么。
但她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叶韶让出去。
赫尔曼的目光更具有压迫性。
冷文瑶只能咬了咬牙:“阁下,在学生进入修道院之前,当地主教暂时做这个学生的老师,教导一些神秘学知识是惯例,于我而言,只是依惯例行事,只是刚好我调到了修道院,才继续教导她而已,倘若您认为她是可造之材,我如何会拦着她有更好的将来呢?”
“真心话?”赫尔曼挑眉。
“真心话。”冷文瑶回答,“我在夜城收徒时,也给她说过的。”
“那好。”赫尔曼笑了起来,“事务官,叫叶韶来。”
事务官恭敬退出会议厅。
三分钟后,叶韶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搁这儿住了半个月都没人敲过门!何况够资格找冷文瑶的人不是应该都在开那个紧急会议吗?
但既然人在家,也不方便装死,她飞快下楼,打开了小楼大门,看到一个陌生男子,不由皱眉:“阁下是……”
“我是赫尔曼副院长的首席事务官。”中年人语气平和,“叶韶修女,有个会议需要您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