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正常成年的男人。”
细白发颤的颈传来男人的沉声,像是浸过烟酒的沉哑撩人,尽数闷在了她的肩窝。
“只准你不听话,在男人怀里又抱又蹭,我不该有点反应?”
时舒又羞又臊得难受,又听了这话,本能涌起的的害怕和慌张使然,让她伸手,细细的指甲尖胡乱划过黑色衬衫,不顾后果地推搡起身前困着她的臂弯和胸膛。
却被惩罚性地掐拧了把腰,像是阵电流窜过,时舒下意识张唇。
“…啊!”
发声后,就连时舒自己都怔住,大脑空白了好几秒,微张着唇。
难以想象这样难以启齿的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别叫。”
女人的呼吸和气音,温温热热的,刚刚那声煽风点火的娇叫,直往耳朵里钻。
才强压闷下去的燥火,险些破功。
“你快……想点办法。”
时舒知道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也知道男人那什么时是兽,是一点都不敢动了,又害怕又委屈,又后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你要是被个危险的超大型炮弹对准,躲不了,也跑不掉,你也会害怕。”
肩窝里闷得不行的笑声,泄出阵格外放声爽快的笑,持续了将近十几秒,听着就又哑又混。
时舒同时也大脑发白地过了十几秒。
盛冬迟笑够了,几分钟后才抬起头,觑她,压着眉,自然浅棕色的瞳孔里闪着几分戏谑的笑。
“我今儿算是领教了,你还可真是个大宝贝,嗯?”
时舒这才回神,觉得盛冬迟是在笑她,不太乐意,可也很快发现,危及她安全的那个超大型炮弹没了。
盛冬迟看她这副小心翼翼,想瞟又不敢的小模样,哪还有刚刚大胆又得意的劲儿。
“被你说笑话弄没的。”
时舒说:“……哦。”总觉得不是什么夸她的话。
后腰被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
时舒看他:“嗯?”又警惕又乖,明显是被自己刚刚玩过火的事情,吓坏了。
盛冬迟说:“还不下来。”
他倒是小瞧了,成不了美女蛇,也勾心夺魄。
时舒连忙从男人身上和怀里下来。
下一秒,时舒被盛冬迟拉着腕,径直走出了舞池,路过吧台,拿了寄存点特产,又被男人披上他的黑色夹克冲锋衣外套。
银色拉链拉到最高,没过了下巴尖。
时舒说:“太高了。”
修长手指拨开她的手:“外面冷。”
然后下一步,就连纽扣都被紧扣到了最上面。
盛冬迟看她这会儿安分的模样:“下次喝醉了,还敢乱撩,乱摸男人么。”
时舒心里想,不撩了,也不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