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也没继续冰人,觑她:“三堂会审一小时,够狠心啊。”
时舒偏头,看他:“我拿你没办法,盛女士和老太太有办法治你。”
录音暂时拿不回来,也不能白被捉弄。
盛冬迟懒散地笑:“本来想着逗你两句,就算了。”
“可今儿,不听你嘴里叫出声哥哥,这事儿还就过不去了。”
时舒说:“你别想了。”
她警惕地盯着男人,生怕他又冰她。
对峙中。
“舒舒。”传来盛女士找她的嗓音。
时舒说:“再不放手,等会就不是一小时的事了。”
盛冬迟松开箍住女人的细腰。
时舒走出了两步,身后男人喉间滚出了声沉笑。
“舒舒,你最好祈祷能一直在盛女士和老太太的眼皮子底下,别落到我手里。”
她扭头:“先过了这次再说。”
盛冬迟没跟着进去,被覆着绒雪的矮枝上秃了块,刚她薅过来泼人的。
走前,倒还没忘记踩了他一脚。
气鼓鼓的模样,够孩子气,也记仇,唇角微勾了勾。
周六午后,时舒被盛绮曼挽着手叮嘱了好几句,看到人,把她往儿子那推。
“去吧,让阿迟顺道送你。”
见着面,就想起那段录音黑历史,还没解决的事。
要是拿不到手,以后还指不定怎么被他捉弄和取笑。
时舒走近,攥住领带往下扯:“歪了。”
盛冬迟俯身,觑她平静面容下藏不住的气鼓鼓:“昨晚纠结,今天就迫不及待见老情人,用我跟去当司机和保安?”
时舒说:“今天换人设?为妻子保驾护航婚外情的爱情保安?”
盛冬迟浓睫垂着,视线自上而下地扫视过她:“怎么,我没吃醋。你不高兴了?”
“自作多情。”时舒攥领带,“在长辈面前装样子,系个领带,就脑补了你的妻子,爱得你要死要活了?”
心说演,谁还不会了:“等着见我的老情人。”
细细的眼尾微挑,冷淡漂亮的脸蛋,带了点反骨和挑衅,嘴唇微张,吐出清晰的气音。
“大方又无能的丈夫。”
时舒被伸来的手臂拦了,强势捞回来,男人只一手散漫地撑桌,浓重男性侵袭气息倾覆。
他穿了身深色手工西服,浓颜痞帅,修长矜贵的派头,钻石腕表和袖口折射冷光。
“再无能,也得接漂亮的老婆回家。”
修长手指取出枚漂亮不菲的钻石耳坠,懒撩开乌黑的头发丝,别进了左耳。
“出门见老情人,我不放心,戴上点我的东西。记得发消息给家中老公,嗯?”
作者有话说:奥斯卡小夫妻上线~盛女士已被钓晕(好嗑严重怀疑你们在打情骂俏(指指点点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