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
“……?”时舒说,“程小姐,我刚刚用过的招数,你觉得对我有用吗。”
“小时老师。”
时舒扭头,看到修长指骨随意扶在身后半开的门框。
“接头呢。”
时舒问:“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盛冬迟说:“你老公。”
时舒说:“哦。”
盛冬迟觑她:“又背着我说什么了?怕我知道啊。”
“没有。”时舒看了眼,程嘉果然趁机跑走了,心虚得不行。
盛冬迟看她这副佯装镇定模样:“我看你挺心虚的。”
时舒后仰,拿手机举到他面前。
盛冬迟觑了眼,微挑了下眉:“酒吧,男模派对。”
时舒说:“你再看,别这么低级趣味。”
盛冬迟又看了眼:“热舞,腹肌,你还想摸?”
“那是昨晚的活动。”时舒说,“是那个,右上角。”
盛冬迟说:“听你语气还挺遗憾。”
时舒说:“右上角。”
“绝版玩偶。”盛冬迟说,“真想要,还是想去酒吧?”
时舒拒绝回答。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我发现你现在对学坏上。瘾。”
“明儿不上课了?”
“现在九点整。”时舒说,“我明天没早课,同事要还我一个升旗和早读。”
天时地利人和,气氛烘托到了,时舒感觉那股隐隐兴奋,又冒在心头冒出似曾相识的刺刺尖尖。
对视中,时舒问:“你去不去?”
“去。”盛冬迟说,“不去,谁把你带回来?”
半小时后,山脚酒吧。
时舒偏角落坐,盛冬迟在旁边坐下,点了杯酒。
“长岛冰茶?”
时舒说:“我知道这是高度烈酒,别当我是小白。”
盛冬迟说:“喝两口就晕,还惦记?”
时舒说:“你在旁边,有人带我回家。”
“行,感谢信任。”盛冬迟微挑了下眉,朝酒保说,“给她来杯果汁。”
时舒说:“来酒吧不喝酒,难道是来陪你过家家吗?”
这话他说过的,盛冬迟让了步:“给她来杯莫吉托。”
酒吧笑了笑,只当是闹别扭的小情侣,等到准确答案就去调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