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糖没被拿走,伸手推了回去。
“我喝药不吃糖,等会串味了。”
盛冬迟又给她推了回去:“就颗糖,像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等盛冬迟接完电话回来,桌面上那颗水果糖已经没了,他了然笑了笑。
“睡会?等会吃完饭。”
时舒问:“你有事?”
盛冬迟说:“开个会。”
时舒顿了顿:“嗯,你去吧。”
盛冬迟开完线上会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时舒站在客厅里,两手端着药,正苦着一张脸,很嫌弃地揪着眉毛,余光瞟到有人过来,又换了张镇定冷静的面容。
盛冬迟到餐桌旁解决晚饭,保温的,时舒吃完还给他留了份。
过了会,盛冬迟踱步回沙发,察觉到了道视线,他看过去,时舒又挪开了目光,不吭声,没动静。
时舒听到脚步声走近,男人手指往她掌心又塞了颗糖。
“好好吃药的奖励。”
时舒张了张唇,还没说话,手里又被递了一张纸:“什么?”
盛冬迟在旁边随意坐下:“看看就知道了。”
时舒打开一看,竟然是份教她吉他的保证书,标题和开场有,落款签了名,中间的条款空了出来等她补充。
她以为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当真,也只顾着跟他玩闹,垂着眸,神情怔了怔。
莫名冒出了种想法,他会是个很好的丈夫和父亲。
郭岚恰好打电话来,时舒连忙捻灭了心里莫名的想法。
面对这通电话,时舒没吭声,生怕外婆发现生病的端倪,会担心起她的身体。
盛冬迟被很轻地扯住了衣袖,知道她心里心虚,比了个嘴型。
时舒看清,不情不愿用气音:“哥哥。”
这人一点亏都不肯让,逮到机会就知道捉弄她。
盛冬迟逗完人,心情也好,接过了电话:“外婆,是我,舒舒她上完课回来,吃完饭犯懒,说要先睡会儿,不然没精神,出门约会看八点的电影。”
出门看电影约会,时舒看着盛冬迟神情如常,语气如常,如果不是她眼睁睁看着他张口就来,诓骗人的话信手拈来,也不会想到这会是假的。
他的性格还真是一点都变不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郭岚没有半点起疑,还祝他们好好约会,玩得开心。
挂断电话,时舒想了起来:“有样东西要给你。”
盛冬迟看到时舒取出了老木盒:“你家的传家宝,只传男儿媳?”
时舒被这句“男儿媳”,逗得半笑不笑,真不知道他怎么说出口的:“你要是一定想这样理解,那就这样想吧。”
盛冬迟打开,里面是个平安锁,很有年岁的物件,保存得却很精心和完好。
“外婆说给你的,店里租赁合同已经重新签好了,很感谢你有心了。”
盛冬迟问:“跟你的是一对?”
“嗯。”时舒下意识答完,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的?”
“猜的。”盛冬迟说,“外婆那么疼你。”
第二天,时舒就销病假,回岗了。
到了大下午,办公室零零散散几个人,秋薇低声问:“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