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脚尖上勾。”胸膛前传来男人充满安全感的声音,“保持十秒,反复做。”
时舒按照指示做了几个来回,果然缓解了很多。
盛冬迟问:“还疼吗?”
时舒说:“好多了。”
盛冬迟搂住她,往岸边去:“再晚海水变凉了,带你回房间热敷。”
时舒“嗯”了声。
到了岸边,时舒刚想让盛冬迟把自己放下来,突然瞥到远处的人影,很眼熟。
“……有人。”
说完这声,下意识往男人肩窝里埋。
盛冬迟瞥了眼,捞起躺椅上外套,就往她头顶罩。
走了段路,方粱看清,也注意到男人怀里的女人,罩在后背的外套大了几码,身形掩盖在昏色里,只露出纤白的腕和脚踝。
方粱主动问好:“盛总。”
“哦,这位是?本来还想方便聊几句。”
没听过这位盛总已婚消息,这个时间,带在身边的女伴,身份不言而喻。
“她性子内敛,认生。”盛冬迟说,“生意场上的事儿,谈判桌上见。”
时舒脸埋在男人肩头,听着这四两拨千斤的口吻,商业精英的派头,是跟平常在她面前不同的一面,他原来也并不是对谁,都有好口吻和耐心,好像在她面前,会更散漫、孩子气些。
盛冬迟说:“大晚上不陪人么。”
方粱说:“身边没人,当然没有盛总这种的好福气。”
盛冬迟说:“方总一表人才,需要帮忙介绍吗?”
方粱说:“我有心属的类型。”
盛冬迟说:“方便听听么。”
方粱想了想:“有傲气,拒人千里,有时候又有点可爱。”
“跟盛总应该不同。”
“是不同。”盛冬迟玩味地笑了笑,“她么,还是小孩儿一个,口是心非,黏人,又爱撒娇。”
时舒用手指挠了挠肩膀,这人趁她不能开口,又在外败坏她的名声了。
盛冬迟说:“玩累了,带她回去。”
方粱说:“慢走。”
没过会,男人从身前走出了一段路,低头说了句什么,被怀里的女人伸手打了下手臂,反倒似是笑了笑。
方粱回头看了眼,眉峰皱起,他身边竟有人了。
最开始离得远,也没灯,乍一眼没看清,只看到男人抱着人从海里出来,白得晃眼的女人,纯白色的衣料浸着水,紧贴近在身躯,四肢缠紧男人腰身,娇娇柔柔地黏在怀里。
没想到他这种难招架的性子,喜欢爱撒娇黏人这款的。
回到房间,时舒热敷完小腿,起身,看了眼,抽掉男人手里的冰棍,塞回了冰箱。
“你小心着凉,感冒。”
海岛在一月,昼夜温差大,他们回来得晚了点,沾了降温的海水。
盛冬迟觑她:“管我啊。”
时舒说:“谁管你。”
电话声响起,时舒在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