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凶了!”
很快又变成催人急的撒娇声。
“…老公。”
……
时舒被捞到男人的臂弯里,身上半裹着件细绒薄毯,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下摆蜿蜒出长又细的两条腿,脚踝泛着圈可疑的握痕。
两只白脚背,都踩在了男人脚背。
修长指骨握着餐勺,一开始被另外切好又放好的两块蛋糕,是用来单独喂小猫的。
时舒没力气,被盛冬迟一口又一口地亲手喂蛋糕,她其实饭量不大,刚刚消耗,现在胃里确实是空了。
蛋糕的口感很好,奶油品质很顶级,入口即化,香甜不腻。
时舒很容易就被蛋糕哄好:“老公,这家蛋糕哪里可以买到?”
她对这家蛋糕一见钟情,打算时不时就买块回家吃。
盛冬迟给她又喂了勺,很乖地吃了,她刚刚才哭过,乌黑眼睫毛还沾着微黏,眼眶和鼻头泛着团微红,身上又软又暖和,融化的香甜奶油味,盖过了茉莉清甜。
盛冬迟给小猫喂着蛋糕,闻着她身上全是他的这股味儿,心猿意马。
“宝宝,还吃块吗。”
时舒刚想说不想吃了,转念想:“你还想搞多久。”
盛冬迟自动翻译,小猫还要再吃块,拿过另一块,边喂,边说。
“来之前,我们怎么说好的。”
时舒想起来:“那是你单方面。”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混蛋又肆意地扫过她,这会儿在他怀里撒娇,还敢招惹他。
“宝宝,别墅的门已经全关了,只有我知道密码。”
“三天病假,十盒。”
“宝宝,你说还要多久?”
时舒说:“我不要,你一次好磨人。”
盛冬迟很老父亲地给她喂蛋糕,话却又痞又混:“没让宝宝爽到?”
时舒否认不了:“…混蛋。”
刚刚她好舒服,感觉都要跟蛋糕的奶油一样,快融化了。
嘴硬说:“没有。”
“技术好烂。”
“处男就是不知轻重。”
“只会囫囵吞枣,横冲直撞。”
盛冬迟喂完了蛋糕,一把抱起来。
时舒悬空,只来得及环紧:“你干嘛。”
“既然说很烂。
“宝宝,那就多陪你老公练练。”
时舒被一把抱到了架斯坦威钢琴前,纯白色,盛冬迟坐在琴凳上,她坐在腿上。
“我不会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