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是逃不掉的。
陆预抬眸盯着思春香,观察着她面上的痛苦挣扎以及,爽利……
月上高楼,博山炉再没了烟云散出。
帐幔中的叠影似乎舒坦,大掌掀起帘帐走到了长案上,最后又接连到窗台,屏风,甚至圈倚上……
再度醒来时候,阿鱼只觉身处孤舟上,叫她险些站不住,摇摇欲坠。
反应过来时,发现心口生疼得紧,火辣辣的,灼痛难耐。
迷蒙中,视线里出现的物什抵到她下颌上,比上回的玉不知骇人了多少倍。
他在做什么?
依旧晃悠悠地下颌生疼,阿鱼骤惊,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预。
见人转醒,陆预知晓思春已然没用。他死死盯着阿鱼,电光火石间心底生出一个凌虐的快感。
既清醒了,便来回答他,她是否真知错了。
阿鱼不知他眸中的戏谑从何而来,很快后颈被人抓起逼近。见那物将要触及她的脸,阿鱼骤然大惊,挣扎后退,险些崩溃。
她不明白,为何她都做小伏低这般讨好姿态了,他仍旧要羞辱她。
“张嘴!”男人捏着她的下颌,不容置疑让她张嘴。
“唔,不可以。”阿鱼侧过脸拼命摇头。
“嫌脏啊?”男人冷笑着,眸底晦暗阴沉,拍了拍她,沾染了一些许莹润,拉扯到她唇中,使劲搅动。
“你看,皆是你的。”
长指将将探进她的喉咙,阿鱼一阵干呕,喉管险些吻上他的指尖。
陆预当即捻磨着她的薄唇,擒住她的后颈往下。
为什么,为什么依旧要这般羞辱她。阿鱼努力憋回眼泪,回忆着之前说的那些云里雾里的话,又看着眼前的疯子,死死咬着唇瓣。
“伺候得好,爷便有赏。”
陆预好整以暇盯着她,微眯的凤眸遮住了其中的凛冽寒意。
被捏着下颌,唇瓣再度颤颤张开,阿鱼抬眸对上他戏谑又恶劣的视线,眼泪掉了下来。
墨玉进来的时候,她便早没了自尊。如今又在清高什么?
只要能有机会离开他,当下这些羞辱,一次和许多次,本质没什么区别。
阿鱼擦去眼泪,双手捧着温热的玉,轻拢慢捻,慢慢吮吻。
正当她要继续时,头上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是男人扯住了她的发髻,阿鱼被吓到,指尖刮擦,头顶传来一阵喘息。
“谁教你的?”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质问,陆预不敢去想那种可能。从前他从未让她做过这事,她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懂得这些?
她平日看的那些书册,皆是他挑选的,就连那云来书肆的那些书,他也早早派人处理了,绝不可能有那些污秽之物。
所以,她如何知晓的?如何知晓这种让男人爽利的法子?
“谁教你的?”他又问了一遍,被他抵下颌,戳得一阵痒意。阿鱼不知他又发什么疯,眸中又蓄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