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怎么张嘴都吃不上一口糖。
我寄望着糖化得慢,婉婉就能陪我久一点,说的话也会多一点。
因为这也许也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她了。
虽然她不想见到我,可我想见到她呀。
我带了一束向日葵赴约,这次婉婉终于收了我的花。
宁婉说,我不会原谅你,但是我也不想一直恨你,那样太痛苦了。
宁婉说,何宏舟,我们都放下吧,各自往自己的人生前路走。
她还说,你别再纠缠我,也放过你自己,好吗?
今天是晴天。
傍晚的晚霞很好看。
可是我心里突然下起了雨,绵湿腻冷。
我眼睛弯成笑的弧度,我说,“宁婉,我不能放过你。”
“我要给你发信息,要给你送花,你骂也好,恨也行。”
“我是个烂人,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的纠缠。”
我说,我要杀了霍今安。
婉婉把向日葵砸在我头上,捏着拳头气呼呼走了。
我捧着脸,着迷的看着她的背影。
婉婉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你这样,我怎么放过你?
……
霍今安最后一次去二江口钓鱼了。
我悻悻叹气。
跨物种竞争真艰难。
蹲在阳台朝对面吠了几声,依旧没人理我。
只有我儿子在我旁边踱来踱去,狗眼里全是疑惑迷茫,清澈又愚蠢。
我抬起爪子拍他脑袋,“爸爸忘记给你起名了,以后你就叫霍今安,这是你妈妈最喜欢的名字。”
出发二江口前,我给婉婉写了封信,打电话叫周释然过来取信领狗。
哦,她是我的委托律师,我前段时间在她那里立了遗嘱,把户头上的钱全撒光了。
为什么找她,因为她的名字我看着挺顺眼。
我把计算机里宁婉所有照片粉碎了,把计算机一并砸碎。
这样,警察上门查线索的时候,不会去烦宁婉,因为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