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易岑生还不忘观察陈絮的表情。他发现这个女孩真的很安静,像一株胆小的含羞草,轻轻一碰就会缩回去。
此刻的陈絮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揪在一起,神色带了点凝重。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现在被易岑生说的话影响太多。
陈絮太在意了。
就跟吃了颗酸梅子一样,只能苦着一张脸兀自咽下去。
一声轻笑打破了气氛,他接着说:“别紧张啊。就是翻墙去一所初中,看人家小女孩上体育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易岑生这人平时就浑,只是因为家教加上这几年逐渐年长,已经甚少像这样逗别人玩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想起来这事就想笑。
他笑够了,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一开始还以为这小子是个浑蛋,想诱拐人家小女孩呢,谁知道每次都是站在远处看,看完就走。绝不打扰。后面我觉得无聊,就不跟了。”
易岑生觉得自己说得差不多,直起身子打算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想起来什么。
“哦对,他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人家小女孩刺激到了,开始疯狂复健。之前医生怎么说都不肯听,非说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现在一天复建十几个小时的也不知道是谁。”
十一月中,外面温度下降得厉害。
冷风从窗户吹进来,让陈絮遍体生寒。
冷冽的风让她脸冻得发麻,连嘴巴也受了影响。
陈絮说不出来话,麻木地跟着易岑生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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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陈絮还要去学校,只是上课的时候始终都心不在焉。
易岑生的话留在她心里,如扎了刺一般,不管碰不碰都会隐隐作痛。
她手里握着笔,明明是想做笔记,但是那笔尖按在书页上,半天没动。
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她一点都听不进去。
陈絮从易岑生的话里好像拼凑出来了一点荆慎喻的过去,这个过去很有可能和自己有交集。
或许他们从很久以前就遇到过,只是她忘记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陈絮自作多情,荆慎喻这种人一定从青春期开始就受人追捧。
怎么可能会在一个男生最臭屁的年纪,翻墙只为看自己一眼。
而且连个招呼都不打,太扯了。
关于遇见荆慎喻之前的事情,她知之甚少。陈絮住进荆家之后,甚至没见过荆慎喻任何一张照片。
听家里的保姆说,他不喜欢拍照。
不过保姆也有闲聊的时候,偶尔陈絮会从别人嘴里听到有关荆慎喻的事情。
荆迟海虽然对他不管不问,但是该有的教育并没有落下。
他小时候参加过各种兴趣班。钢琴,绘画,甚至是高尔夫和马术都学得比别人快。
到了青春期,刚刚抽条的荆慎喻个子猛蹿,加上优秀的相貌,几乎是全校女同学追捧的对象。
别的男生还在苦苦暗恋,高中时期他穿着校服路过其他班级,仅凭着一张脸就能收获无数尖叫。
他就是那种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的存在。
那个时候陈絮才来没多久,每次听了都要忍不住想要知道他那个时候到底有多耀眼。
虽然后来的他风头也不小,但荆慎喻总是让她觉得有些阴郁。
没有那个时期鲜活可爱。
不过有一次她在楼梯拐角偷听的时候,差点被发现。
急匆匆跑走后,就再也没在荆家听过这些闲话了。
今天所有的课都上完后,陈絮的室友提议今晚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