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太慌乱了,吃了几粒药后好了许多。
荆慎喻拨通了一个以前绝对不会拨的号码。
。。。。。。
徐行沉默地听完对面说完,意识到这个事情很棘手。以前高高在上的年轻人,竟然低声下气地用了“求”。
陈絮他也见过几面,挺有好感的。
“我这就打电话,你先别急。”徐行不知道说点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安慰几句。
挂掉电话后,易岑生怕他出事,也不敢走。
“亲妈应该不会让自己女儿真的出事,你也别太担心了。”易岑生拍拍他的肩膀,“先用钱稳住。”
“不。。。。。。”荆慎喻冷冷吐出一个字,勉强呼吸着,胸膛起伏间仿佛用了莫大的力气。
“我去过陈絮的老家,王婉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猛灌了一口水,但还是觉得慌乱。
陈絮只有几岁的时候,还不到上学的年纪。那个时候陈振义要出去赚钱,王婉又不顾家。
她嫌陈絮是个拖累,出去求医问药的时候就把陈絮独自放在家里关着。
几岁的小娃娃,什么都不懂。
有的时候王婉回家晚了,她还要饿肚子。
邻居如果看到了,会隔着老式的防盗铁栏杆递点吃的进去。
要是没人注意到,就会一直饿着等王婉回家。
有一次王婉出门前忘记关煤气了,小女孩在家里呆久了觉得头晕,想出门找人。
但王婉把家里的门锁了,她出不去,只能靠在门边眼巴巴地等着有人路过。
直到她被人发现的时候,王婉也没回来。
陈絮被好心的邻居送进医院,挂着水的小女孩醒来后才看到王婉匆匆赶过来。
她还那么小。
差点就死了。
可是王婉一点都不上心。
荆慎喻当初听完,差点就去杀了王婉。但他不想做让陈絮不喜欢的事情,才对那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
他头疼欲裂,蹲下去痛苦地撕扯着头发。头皮的刺痛并不能让荆慎喻平静下来,反而越来越暴躁。
痛苦地低吼着,如小兽呜咽。
“没有陈絮,我活不下去。”
易岑生懵了一瞬,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脸色巨变。
他一直知道自己兄弟用情很深,但他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真是要疯了。。。。。。
他赶紧蹲下身子把人扯起来,苍白又无力地重复:“我们已经找了人,肯定没事的。”
“你之前不是安了定位吗?”
荆慎喻眼神空洞,“她不喜欢,我就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