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皮猴子似的二皇子在皇后的怀里?乖得像只鹌鹑,乖乖问?好:“雄父,日安。”
“再这样吓唬吉克斯,”涂生微笑着,祭出了对付这些小财迷最有效的大招,“我?就把你的所有例钱和宝贝,都赔给他做压惊费。”
这下真是戳到了命脉,二皇子赶忙在涂生的怀中讨饶:“雄父我再也不敢了。”
随后又想起方才的经历,跃跃欲试:“方才那个,好厉害,我?也想学!”
涂生揉了揉他浅金色的软发,“等你长大了再教。”
他们的身影逐渐远去,吉克斯也长舒了一口气。
他不由得想起几年前,皇后殿下便是如同今日这般,毫无?征兆如同神?兵天降般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风华依旧。
而自那日起,那只备受陛下宠爱、与他们朝夕相处的粉毛狐狸,便再也不见了踪影。
想起如今在宫外?盛行的“狐仙”,吉克斯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但他不敢不多想,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
待到皇子们略长几岁,能够独立居住后,卡萨维斯便迫不及待地给他们分出宫殿,好让自己能和久别重逢的皇后多些?相处的时光。
帝寝之内,涂生又整上?新婚夜时的布置,红烛摇曳,帷帐飘动。
“唔……”
“陛下,现在可以不用那么小心?了。”
“混蛋!!”
涂生最?擅长在这种时候可怜兮兮地撒娇卖乖,但次数多了,卡萨维斯也生出了些?许免疫力。
“陛下难道不想我?吗?”
“我?当然想。”
卡萨维斯从不忌讳说那些?直白的爱语。
“涂生,这几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如此?直白而炽热的爱语,反而让习惯了口是心?非、迂回?表达的涂生瞬间红了脸颊。
至少他自己做不到郑重其事地将“喜欢”和“爱”挂在嘴边。在他久经浸染的文化环境中,耻于将爱语说出口。
“……陛下还是空旷太久了,才会容纳得这么艰难。”
“闭嘴!”
……
漫长而缱绻的一夜过去,卡萨维斯因连日的操劳与放纵,尚且还在沉沉的睡梦之中。他俊美深刻的眉眼间带着疲惫倦色,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显露出几分安宁与满足。
指尖划过那张俊美依旧的面?容,涂生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这五年来,为了推行以“狐仙”为象征的新教,收集足够让他恢复的信仰愿力,卡萨维斯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顶住了多少压力与质疑。
而他,只能以狐狸的形态,安静地陪伴在卡萨维斯身边,看着他殚精竭虑,看着他独自面?对风浪,甚至无?法开口说出一句安慰或支持的话语。
直到收集到足够的愿力,再辅以自身这五年来勤耕不辍、几乎榨干所有毅力的艰苦修炼,他才终于得以重新凝聚人形。
“我?这辈子恐怕都没像这五年这么努力过。”涂生望着卡萨维斯的睡颜,低声?感慨,语气复杂。
【还要感谢我?给你开挂。】
久未出声?的057傲娇地冷哼一声?,【要不是我?冒着风险,给你传授了修炼方法,你能这么快变成人形么?】
“嗯,对对对。系统大人居功至伟。”
这方面?的确是系统占了大功劳,每当他稍有懈怠,057就会如同最?严苛的监工在他耳边低语:
【你也不想虫帝另娶新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