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现场成果最好的那个人,茅以芳被委以重任要求他快速提高神念。同时,专家组也在召集国内神念最强的人。
白岁禾乖巧地站在旁边看他们实验讨论讨论实验,等他们挨个儿摸过之后才拿起玉牌读取。
因为有了心理准备,白岁禾再用神念读取一个又一个片片已经能做到神色如常,顺便演绎出和大家一样能读出一点又读不出全部的遗憾。
十个牌牌,十个片片……真是服了宫殿主了。
白岁禾不信邪,在来回取放玉牌的间隙抽空读取了其他玉牌。因为白岁禾读取的速度很快,而且她本身就有瞬移的能力,她三分钟内读取了几十个玉牌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她在其中做的小动作。
结果就是……全都是片片。
一整个宫殿里陈列的玉牌全都是片片。
白岁禾开始的时候还挺羞耻一不小心窥探了宫殿主人的隐私,现在只恨不得揪着宫殿主人的衣领子晃干净宫殿主人脑袋里的黄色废料。
祖宗啊!功法呢?传承呢?
【这宫殿群里就没个像样的功法传承下来嘛?人类还没进化到忘记怎么繁衍需要老祖宗拍片片指导如何生娃娃谢谢。】白岁禾无意识吐槽。
【……也许不在这里。】山神系统缓缓回答。
【啊?哦哦!我记得花园里好像还埋了个玉牌。我去把它弄出来看看。】白岁禾被山神系统提醒,记起整个宫殿群里还有零星的玉牌散落在其他地方。
白岁禾用控土能力把零星散落的玉牌弄了出来,用神念读取之后发现有几个终于不是片片了。
有两个好像是丹方,但是很玄乎,完全搞不懂什么叫腔火。有一个像功法又不像功法,总之奇奇怪怪。
白岁禾心里琢磨着新得的几个玉牌,吃饭都不怎么香了,躺椅子里休息的时间也变长了。
“你要不要跟我学袖里乾坤?”
茅以芳在白岁禾靠在椅子里休息的时候突然对她说道。
“嗯??这不是要我出家当道士才能学的嘛?”白岁禾瞬间睁开双眼。
白岁禾其实并不累,她纯粹就是不想表现得太非人吓着别人了。
“逗你玩的,要不要学?”茅以芳笑眯眯。
专家组们想要抢救的古物太多,白岁禾就只有一个,她既要拍摄宫殿又要搬运古物,偏偏空间戒指的内存又小,使得她不得不多跑几趟,万一把白岁禾这个国宝级宝贝疙瘩累坏了怎么办?
更何况宫殿里头还有体积巨大的珍贵古物没办法塞进狭小空间戒指里。
于是最优解就是让白岁禾也学会袖里乾坤。
“要!”白岁禾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只不过袖里乾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马上学会的,白岁禾只能在休息的空档跟茅以芳学习,其余时间全都挤得满满的,依旧被那群专家们完全霸占了。
“宴时,醒着吗?来干活?”
席恒捧着一个箱子走到休眠舱旁开启休眠舱盖。
【醒着。】
显示屏里亮起两个字。
“来来来,帮忙读取一下里头的内容。”席恒输入三重密码打开箱子拿出里头一枚熟悉的玉牌往宴时脑门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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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宴时:给植物人看片片,人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