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有点犹豫,一旁的福伯也跟着开口劝道,“林小兄弟,这里去县城不远,来回也就一个多时辰。”
说到一半,既然边上的掌柜还想说话,福伯冲着他一瞪眼说道,“想好了再开口,我们可是李家的人!”
掌柜的悻悻离去,这李家可是安平县有名有号的,他哪里得罪得起。
周围一些看热闹,也小声议论着走开了。
林墨看了看天色还早,“那就一起吧。”
正好,他也想看一看这时候的县城是个什么样子。
听他这么说,李玉阳特别开心。
马车来到城门时,守城的士兵非但没有收钱,看见他们这副模样,还问需不需要帮忙。
李玉阳大大咧咧表示不用,等马车进县城后,他给林墨介绍着周围繁华的景象。
“最大的酒楼是安平居,那儿的东西虽然好吃,但平日里我也去不了……这是……这是……”
听着街道两旁传来的吆喝声,加上耳旁李玉阳一直不停的介绍,林墨终于笑了出来。
先前因杀人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才真正松弛下来。
这个小胖子,也确实有点意思。
马车最终停在县城东边,一处占地极广的大庄园前。
朱红大门,石狮威武,气派可见一斑。
“少爷您回来了!”门口的仆人远远看见马车,立刻迎了上来。
李玉阳一挺肥硕的小胸脯,得意扬扬地跳下车道:“知道本少爷干什么去了吗?”
门房一脸好奇道:“少爷您干什么去了?”
“杀野猪,打山匪……”
李玉阳说得唾沫横飞,仿佛那三个山匪是他一人解决的!
最后,他又一把搂住林墨的肩膀,郑重介绍道,“还认识了一位好兄弟!这位林墨恩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对于李玉阳的说辞,林墨只是笑笑并未揭穿,李家的下人显然很清楚自家少爷是什么德性,也是很给面子的捧着并未揭穿。
福伯冲着林墨和李玉阳笑笑,赶着马车先进去了。
穿过几重庭院,在正堂见到了李员外夫妇。
一见到爹娘,李玉阳顿时老实了,一五一十地将山中遇险的经历说了出来。
饶是刚才听福伯说过一次,还是听得李母心惊肉跳,把李雨阳搂在怀里不愿松开。
李员外是个面容精明的中年人,结合福伯先前所说,上下打量过林墨后说道。
“多谢小英雄救下犬子,这份恩情我李家没齿难忘,不知小英雄有何要求,但凡我李家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不等林墨回答,李玉阳就抢着说道。
“爹,娘,恩公想读书,我已经答应让他去咱们家族学,一切花销我全包。”
李员外和李母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李员外神情严肃的说道“玉阳啊,这可是救命之恩,岂是区区一个族学名额就能报答的?”“更何况我李氏族学虽也能读书识字,可这几年都没有学生去那读书,你这不是耽误恩公的前程吗?”
这话一出,李玉阳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