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产品依旧出自清风阁,名字不会变。
在江南市场销售所得的利益,双方六四分配。
在林墨看来,这份简单的文书背后所依托的,是李苏两家几十年牢不可破的交情。
……
半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林墨的日子,变得安稳而充实。
自那日一别,他也未曾再见过林文宝。
反倒是苏家和李家的合作,蒸蒸日上,成果斐然。
不时有一些外出归来的商队之人说起,清风阁的净颜皂和白雪胭脂,随着李家和苏家的商行,其大名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的富庶之地。
闲人草堂中的吴庸,一如既往。
每日酒不离身,醉醺醺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自开学那几日后,他也未曾再正式考教过他们。
只是他们每日读书的内容,却有了很大的改变。
从最基础的《三字经》、《千字文》,渐渐混杂了《大学》、《论语》、甚至是一些史书策论的片段。
吴庸从不讲解,只是将书扔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看,自己去想。
林墨有时候也不得不吐槽,这位老师,的确是有点不负责任。
但也就是在这种天马行空的放养式教学中,他也在慢慢地以一个全新的视角,了解着这个时代。
重阳节前夕,苏清瑶派人送来了一份请柬。
她想在安平居,请林墨吃饭。
信中,她给了两个理由。
一是为了感谢林墨在合作上的大度,二是据说那晚,安平居会有一场盛大的诗会。
信的末尾,她写道。
“君既为读书人,此等场合,以后恐少不得要参加。”
而在这一日放学后,吴庸竟也难得地,主动叫住了林墨。
“小子,听说安平居有诗会?”
“是的老师。”
“有空的话,就去看看。”
吴庸灌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去见识见识,这满城的酸儒,是如何无病呻吟的。增长一些阅历见识,总归不是坏事。”
林墨回到家中思虑再三,还是修书一封告知苏清瑶,自己会按时赴约。
当然,他信中也特意注明了,会带着李玉阳和林小雨一同前往。
……
苏家。
苏清瑶接到回信,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微笑,转头把这次的邀约告诉了父亲。
苏明放下手中的账簿,忽然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女儿,开玩笑似的问道。
“清瑶啊,你跟爹说句实话。你对这个林墨,可是……动了心思?”
苏清瑶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了一抹罕见的红晕。
她连忙摇头,却又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很没有底气的反对道。
“爹,您胡说什么呢,女儿……女儿只是觉得,他是个很有趣的对手!”
“其余儿女情长的事情,女儿还没考虑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