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立刻去安平居准备一桌最高规格的宴席,送到府上来!”
……
李家书房内,三人落座。
李文清刚要开口,唐老却忽然问了吴庸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吴庸,你可还记得你的大师兄?”
吴庸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敬重与怀念。
“我当然记得大师兄林天宇,也是弟子这辈子最佩服的人。”
李文清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尽管这林天宇的名字,他在京城也听过,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方才看那孩子……”
唐老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个林墨的样子,特别是他的眉眼和你的大师兄太像了。”
“什么?!”
吴庸“霍”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问道。
“老师,您是说林墨他可能是大师兄的后人?!”
问完后,他又拼命地摇头。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大师兄去世前,我可是从未听闻他在南阳这边,还有后人啊!”
“他当然不会说。”
唐老摇了摇头,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心中又特别悲凉。
“当年京城事变,人人唯恐避之不及,京城的林家主脉为了躲避追杀,都已逃到了那鸟不拉屎的西北荒漠之地。”
“别说是南阳这边,你现在基本是去西北,恐怕都找不到他的后代了。”
一直沉默的李文清,此刻心中却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见两人都沉浸在回忆中,他才略带些忐忑地问道。
“唐老您说的,可是十六年前,那位惊才绝艳,三元及第的……状元郎,林天宇?”
“是啊就是他。”唐老点了点头,“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了,他的判断是对的。”
他叹了口气,接着感慨道。
“之前陛下想要下旨为他追封平反。可派出去的人也找不到林家的后人。”
“哼!”吴庸闻言发出一声,满是嘲讽的冷哼,“事后诸葛亮!马后炮!人死了,再来追封?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