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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县衙后,灯火通明。
徐知谦陪着从外县请来的陌生先生,一同审阅卷子。
这已经是薛之谦连续三年这么做了,而且每年请来的人都不一样。
为的就是能够尽可能摆脱一些客观性的因素,能尽量做到公正公平。
开始之前,其中一位先生问道,“大人,不知此次取中的标准……”
徐知谦微笑着解释道。
“一切按照我大雍律例来,文章通,见解独到者,取。辞藻华丽,空洞无物者,黜。”
安平居和其他几家大客栈,很多人在这里聚集着彻夜未眠。
无数赌红了眼的赌徒和好事者,正在一起激烈争论着。
“我跟你们说,我把我这个月的工钱,全都押在了林墨身上!一诗三题啊是什么概念!魁首!绝对是魁首!”
“放屁!”
这人的话说完,边上立刻有人反驳,“诗词是小道,真正的大头是策论格物,那林墨才读了几天书?要我说,魁首必定是南阳府来的那位唐文!”
“唐文算什么!赵清河和苏子墨,才是咱们安平县的希望!我押他们!”
众人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坚持,谁也说服不了谁,一时间吵得面红耳赤。
有人不耐烦了,直接去找安平居的掌柜。
“掌柜的,你给我们句实话,那个林墨到底是不是县尊大人,特意推举出来的?”
掌柜的连忙摆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哎哟喂,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县尊大人日理万机,怎么会做这种,干预这些事情呢?”
……
李家府上,夜半时分。
林墨在昏睡中醒了一次,去外边上了个厕所。
回来后才感觉浑身酸痛,不过也比刚考完那会儿好了不少。
“哥哥你醒啦!”
或许是刚才的动静吵醒了林小雨,她有点儿惊喜地问道。
另一张小**,李玉阳也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墨哥,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
林墨应了一声,不过他的声音却还是有气无力的。
“我没事了,你们回自己屋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