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建司的张涛被人乱枪打死在了西郊的会所里……”
下属的声音带着哭腔。
“现场发现了‘屠夫’留下的标记……”
“是叶天龙的人干的!一定是!”
赵无极缓缓地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里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和疯狂,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虚无。
“谁发现的尸体?”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下属愣了一下,连忙回答。
“是城卫军的王海大队长……”
“他收到线报,说有杀手要对张司长不利,带人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
赵无极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信吗?”
“我……”
下属的身体猛地一颤,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他不敢说话了。
赵无极缓缓地走到书桌前,拿起了一支饱蘸浓墨的狼毫笔。
他什么也没写,只是将笔悬在雪白的宣纸上。
一滴浓黑的墨汁从笔尖凝聚,然后……滴落。
啪嗒。
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那个下属的心脏上。
宣纸上,一个漆黑的墨点迅速晕染开来,像一个丑陋的正在腐烂的伤口。
“王海。”
赵无无极念出了这个名字。
下属的头埋得更低了,身体抖得像筛糠。
赵无极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残忍。
“我的狗开始为了外人扔的骨头咬自己的同伴了。”
“叶天龙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他缓缓放下毛笔,转过身,对着那个已经快要吓晕过去的下属下达了一道新的命令。声音依旧平静,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传我的话,从现在开始,京都所有部门,但凡有互相攻讦,私自动武者不必审问。”
“其本人连同全家老小,一体诛杀。”
“告诉他们。”
赵无极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的耐心……用完了。”
“我不管他们是忠是奸,我只要……听话,不听话的狗留着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