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乔的脸上立马染上一层喜色,“娘你说的都是真的。”
“娘还能骗你不成,何况你爹爹那么喜欢你,只要那个女人不在了,这王府不就是我们的天下。”李晚秋捏了捏萧乔的脸颊,转而哄着儿子道,“若是想办成这件事情需要钱,乔儿你将之前你爹送你的金锁给我先卖了换钱,等日后你继承了王府,就有数不尽的银钱了。”
萧乔在母亲的蛊惑下,从箱笼中拿出最宝贝的金锁送到李晚秋的手中。
随后将手边抄写的家规随意砸在地上,“那我也不必继续再抄着劳什子了。”
兴善寺远在郊外,就算是乘坐马车从京城过去也需要两三个时辰的路程,一早宋棠宁便带着云锦云织出门了。
她先去了一趟平阳侯府接上了沈芙和平阳侯夫人一同前往。
原本平阳侯夫人不想同两个小辈一起出来,但听说是去兴善寺找妙音娘子求姻缘,便巴巴跟来了。
马车上沈芙巴巴的好像和宋棠宁有说不完的话。
等到沈芙住声,宋棠宁才幽幽开口,“婶娘听阿芙说,你与叔父相中了赵国公府的二房二公子。”
谈起赵森平阳侯夫人脸上不由露出满意之色,“我和你叔父也知道,以我们的位置,自然上高攀不上赵国公府那样的人家,可是在我们帮阿芙相看婚事时,是赵国公府二夫人主动送来了帖子,还主动向我们表明了有想接亲的意向。
甚至还向我们透露他们挺相中阿芙的,喜欢武将人家的女人。
这儿女姻缘,往高了攀往往会让女孩子家受委屈,我和你叔父也着实有些犹豫,后来我们老两口和阿芙偷偷去瞧过赵森,觉得那孩子确实不错。
不仅长相一表人才,还文才武略是个不可多得的少年郎,所以我们才着重考虑这门亲事,”
“棠宁呀,可是赵森那人有什么不妥?”平阳侯夫人观察着宋棠宁的脸色,见她神色不善不由问出口。
宋棠宁背后是宋国公府,这国公府就比他们侯府高一个阶层,所见识到的人和获知的事情要远比他们多得多。
外人都说棠宁睚眦必报,性子坏,但是她身边的人都知道那些不过是有些人想诋毁宋棠宁故意这般传的,实际上宋棠宁见义勇为,打的也都是一些上不来台面的人。
就因为她这疯性子,或许知道更多不为人知事情。
平阳侯夫人虽说极为喜欢这门亲事,但万一有什么隐患,她绝对不能将女儿往火坑推。
“婶母我知道你们急于帮阿芙将婚事定下来,只是婶母也不能太过着急,有些时候知人知面不知心。”宋棠宁声色说了一句,目的就是为了让平阳侯夫人自己先怀疑。
虽说他们家与平阳侯家关系好,她和沈芙更是好姐妹,但是事关利益关系,也需要注意拿捏好分寸,否则就不止是惹人厌烦那么简单。
平阳侯夫人是个聪明人,立马反应过来宋棠宁话中言外之意。
她瞬间拉起宋棠宁的手,眸子透露出一丝着急,“宁宁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