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秋捂了一下萧乔的嘴,警惕道,“不许胡说。”
随后李晚秋跪爬到宋棠宁面前,不停给宋棠宁磕头,“世子妃我知道我的出现阻碍了你,我和你道歉,我也可以搬离府中,但求世子妃饶了我们母子一命吧。”
“世子妃妾身和你保证,绝对不会和你抢世子爷,也不会让乔儿越过世子妃未来的孩子,求世子妃饶了我们吧。”不过一会李晚秋额头就已经出现了一片殷红。
李晚秋的话无疑是在加重她的嫌疑。
难怪前世阿妹跟着母亲和嫂子学了那么多内宅之法,都斗不过李晚秋呢,除了萧聿的宠爱,还因为这人能颠倒黑白,世家培养出来的女子和这样的人争吵因为脸面也容易吃亏。
安王妃看向宋棠宁的眸子染上一片愠怒,“宋棠宁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原本看着你接纳了他们母子,还想着你心底善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竟然要害死我们王府的血脉。”
“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不介意闹到皇上面前。”
“就算是你们宋家为商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就凭着你做的这些事情,皇上断然不会偏袒你这样的毒妇,今日就已经用这种手段来谋害我们王府的血脉,日后若是有更多妾室生下孩子岂能了得。”
宋棠宁忍不住拍了拍手,“婆母说得好,你们想要一个什么说法。”
安王妃以为宋棠宁是害怕了,胖胖的脸上仰起贪婪的笑容,“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们不为难你,和乔儿道歉,然后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抄写家规百遍,另外将你的嫁妆拿出来一半,算做是给乔儿的补偿。”
闻言,宋棠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家人的嘴脸还真的是丑恶呢,打的是她嫁妆的主意,想必前世阿妹就是被他们这样吃绝户的。
相比起亓家那种笑面虎,笑里藏刀地待人,王府这些人简直将自己所有的恶心心思都写到了脸上。
“婆母竟然想要我的嫁妆呀,想要可以直接说呀,没必要弄这样手段出来吧。”宋棠宁故作惊讶地询问。
安王妃没想到宋棠宁会这样说,顿时被她气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还带着一丝心虚。
毕竟他们商国律法已经严明表示,女子的嫁妆属于女子的私有财产,夫家是没有权利动的,夫家若是私自动了女子嫁妆,女子可以去衙门告,就算是和离,女子嫁妆需要全部带走。
王府现在亏空的厉害,确实需要一笔钱来周转一下。
宋棠宁嫁进来的时候,带了几十箱子嫁妆,当时他身边嬷嬷偷偷去看过,全是值钱东西。
“我怎么可能会要你的嫁妆,我只是提议让你拿嫁妆补贴乔儿,毕竟你将人推下水,让乔儿受了惊吓,总要给点钱财作为补偿,所以我才会有所提议。”
“我还以为婆母是图谋我嫁妆呢,毕竟衙门审案不会只听取一面之词,为了不弄出冤假错案还会多方求证,但婆母似乎只听到萧乔的话,就断定事情就一定是我做的,甚至连我丫鬟的辩解都不听。”
“是吧太子殿下。”宋棠宁微笑看向萧怀景方向。
萧怀景不过只回来了几天,似乎比刚见面的时候要白了不少,也更加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