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和平年代的苏木,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精神猛地紧绷起来。
煞白的小脸,慌乱不安的看向东方泽:“是打仗了吗?”
说话间,她下意识拉着三小只来到池野身边,紧紧抓着池野的手。
那只手,微微发抖。
池野心疼的将人圈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蚩梦蝶看着突然就空了的怀抱,有些好笑,想吐槽小木木是个胆小鬼。可看到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嘴边的玩笑又咽了回去。
看来真的是吓到了。
苏木心脏砰砰跳的跟鼓声似的。
“小木木别害怕,是打仗了,但没有危险的。”
蚩梦蝶饶有深意道:“你公公把皇帝赏的马蹄金送给你们,总要有个理由敷衍皇帝不是?”
大概是恐惧激发了潜能,苏木立刻反应了过来:“那,能去看看吗?”
几人:“……”
有时候胆子倒也不用这么大。
与此同时,南海城内,各个街角巷尾不断涌出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统一的是,这些人手上都拿着弯刀,是大渝皇属军独有的武器。
天已经黑下来了,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都在家里吃饭,街上的人很少,零星几个运气不好的,吓得魂都飞了。
能藏起来的就藏起来,能躲角落的躲角落,没地方藏也没有角落可躲的,就只能自求多福。
“滚开!别耽误爷的时间。”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人,一脚将挡路的人踹开,有目的的往前冲。
县衙里,众衙役懒懒散散的站在院子里受训。
坐在台阶上的县令黑着脸怒骂:“都是饭桶!黑甲军是废物,你们更废物!连个城门都看不好,竟让人摸到家门口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抓那些贼人?等着他们在城里作乱吗?!”
“去!把那些胆敢溜进城的人,全都给本官抓起来!明日午时,菜市口斩首示众!”
“本官定要让大渝那群混账知道,本官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衙役们听着这番话都气笑了。
对方多少人暂且不说,能否打得过也先不论。
黑甲军的兄弟守城门守得好好的,县令偏要抖威风,让他那个拎不清的混账弟弟带着一帮子地皮流氓去守城门。
如今出了事了,又反过来怪他们?
还想让他们拿命去为他升迁铺路,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梦?
众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动。
县令更恼了:“还愣着干什么?等本官请你们啊!”
“是……”稀稀拉拉的敷衍着应了声。
不知谁高声来了句:“还不快来人,给县令大人披甲!”
有了这个‘引子’,多年搭档默契的明白了意思。
“是啊,快给大人披甲,大人要带着我们上阵杀敌了!”
“耽误了战机,你们这群奴才担待的起吗!”
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县令架在了火上。
县令怒不可遏:“放肆!事关重大,本官自然是要坐镇中堂的!你们快……”
“嘭!”
一声巨响,府门应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