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徐牢头的嫉妒则是更简单。
他身为狱吏,那是因为祖上十八代都是狱吏,一直传到了他这一代。
可是姜狱本是一个小小狱卒之后,却在几天时间就完成了一次阶级跨越。
和他成为了同级,这你受得了吗?
不过这些也就是心里想想,这小子能够做到这些,肯定有他独特的地方。
要么是他有着过人的能力,要么就是跟典狱长或者是大狱师攀上了关系。
不管哪种可能,都没有必要去得罪。
而且第十区的张牢头跟他说过,这位可是典狱长说过,拥有部分典狱长权力的。
一句话,何必呢?
“姜牢头!幸会幸会!”
徐牢头露出笑容,跟姜狱拱手打招呼。
姜狱手上还提着酒肉,笑着回应道:“大哥说笑了,小弟只是走了运气,论资历还是大哥你啊!”
“我这不就是来找徐大哥取取经了。”
徐牢头一愣,但还是明白了姜狱的意思。
他接过酒肉,笑着说道:“既然这样,姜兄弟先去刑房等会,我审完犯人就来陪姜兄弟喝两杯。”
姜狱却眼睛一亮:“不必不必,我跟着徐大哥一起去,小弟正好学习学习。”
“也好!”
徐牢头闻言也没有拒绝。
徐牢头带着姜狱进刑房,说道:
“这次要审的犯人是一个战犯逃兵,本应该镇守北疆,可在一次前线大战之中,前方求援十几次,他却按兵不动,最终导致前线溃败,我们的人马全军覆没,镇守府的大人前往调查,他却早已经畏罪潜逃。”
“镇守府的人在那边调查数年,却不知这家伙胆大包天,居然逃回了皇都郊外,在那里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鱼肉百姓!”
“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在打镇守府的脸,据说当时镇守府的大人物脸都气黑了。”
姜狱轻轻点头,心中也对这个世界了解更多了一点。
看来即便强如大虞朝,也有边境战事的忧患。
徐牢头又说道:“也是因为他以前在军中,练了一身横练功夫,刑具在他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属实难办。”
这时候,那犯人也正好被押了进来。
那犯人虎背熊腰,看上去就是一个精壮大汉。
关键是此人气血雄厚,绝对在凝血境之上,一身气血隔着很远都让人感觉很是磅礴。
若不是一身真气被封,恐怕会比现在更加强劲!
姜狱顿时来了兴趣。